“哼。”覃松雪替陈恪之瞪回去。
陈恪之伸手给他捋了一下头发。
黎超胡乱写了两张毛边纸,气呼呼地走了。
“高兴?”陈恪之把羊毫给覃松雪。
覃松雪龇牙一笑接过去,把它和自己的放在一起,身上的软软肉一颤一颤跑去洗笔了。
虽然下午还得练字,但毛笔必须好好爱惜,不能让墨汁干在干在上面,直接关系到下笔的问题,这事儿马虎不得。
磨出来的墨比成品墨汁好洗得多,放在水龙头下面冲两下就干净了,覃松雪回书房的时候陈恪之还在等着他。
覃松雪傻笑:“蝈蝈!”
陈恪之把砚台的盖子盖上,扯了两张抽纸,拿一张递给覃松雪,折了几下变成厚厚的几层垫在笔肚子下面吸水。
覃松雪把弄干的毛笔放回笔筒,扑上去抱着陈恪之。
“蝈蝈!”
陈恪之驾轻就熟地俯身低头亲他的嘴,碰了一下就分开。
“我就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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