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父职业病,眼睛有点近视,隔了几秒才看清床上的是什么。
待看清之后覃父惊怒交加,怒喝道:“覃松雪——!”
“有、有事啊?”覃松雪赶紧抓着罪证塞到身后。
覃父窘得耳尖都红了,偏还要装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兔崽子,老子揍死你!这个是你可以玩的吗!”
覃松雪大惊失色:“蝈蝈救命啊——!”
陈恪之面无表情茫然状,忍笑忍到内伤。
晚上覃松雪钻进陈恪之被窝,忿忿不平道:“哼,我爸爸讲‘气球’好危险,所以才包起来不准我玩,还讲这个‘气球’和夏雨玩的长得像,但是不一样!他最后还要我洗一个星期碗!真是烦死啦!我没得弟弟了!”
“弟弟有什么好?”陈恪之饶有兴致地问他。
“当蝈蝈好威风的,像你一样!”
陈恪之捏了捏他的脸。
“师父说得对,那个气球不是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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