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父一个人拿不准主意,给覃母打了电话,两口子在电话里讲了一个小时,覃母仍然坚持让覃父去书法院,如果钱不够可以拿家里的,她和球球这几年没用多少,能存的都存下来了。
覃父怎么能开口问她要?覃松雪要念初中,那也是一大笔开销,覃母坚持让他继续念下去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凑钱了。
第二天覃父填了报名表,易修昀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
那两个月除了教授布置的作业之外,覃父每天熬夜刻三方印,每天临摹高仿的字帖,画大写意山水,人都瘦了一大圈,易修昀拿着他的作品二话不说就去联系买家,由于他们还是学生,短期内买家并不好找,有一部分其实是易修昀自己掏的腰包。
等明年他们开了工作室,一切都会好了。
工作室的地点没有定,覃父想在省城,易修昀则想在帝都,二人并未达成共识。
但时间还早,这件事也不急,他们还有一年的学业没完成。
覃松雪知道他爸爸要去书法院后十分崇拜,覃父跟他说他可以不用来念这个,直接去本科书法系就好。
这话是在电话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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