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说过,要一辈子照顾你;如果你的事业不允许我的存在,我只会默默地站在你身后。总之,我会保护你一生一世。不,下一世你还是我的。”路鸣言词恳恳,二十几年不知人性为何物的他突然醒悟了。爱情之水泛滥成灾。把任小丽当成了母亲,老婆,女儿。所有他生命中缺失的爱全部体现在了她身上。
那样不经意的一次酒吧“捡尸”,净捡到了他一生的“归属”。
任小丽只知她是这世人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知道这个男人,曾经包括现在甚至将来,一直是个道德沦丧的小人。她的亲姐姐任小美,就是死在路鸣这一帮人手中。现在,他还是人家的正经徒弟。
“不会的。我会告诉所有人,我是有主的。你对人粗这么好,我怎么会舍得你受委屈。”
路鸣闻着任小丽的发香,眼睛看向阳台,露出的笑容,明明是温馨的,但总是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路鸣这时才谈到正事:“你说那个道士骆离很厉害,对吗?”他要先打下预防针,为将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是啊,怎么又提他了。”
“乖,我不是故意提他,而是我想到一件事情。”
“什么事?”任小丽不由紧张得站起来。路鸣应该和骆离没有交集,如果有什么事情,肯定是不好的事情,骆离是个道士呀,他要办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
“看你,怕什么。”路鸣把她再抱过来,说道:“我在迈啊密有个朋友,做生意总是亏,后来发现是被人整了,用的是就是大秦的道术。你知道,那些东西我也不懂,所以我想问,真有那么厉害吗?你曾经跟我说的,他为你姐姐报仇的事,都是真的?”
原来只是道术啊,任小丽放下心来,只要路鸣没事就好。对他说道术是很厉害,她不是就差点被人害死吗。那个人也是用商人的身份遮掩着,其实是个恶道士。又道:“骆离的法术是厉害,但他不会害人的。”
路鸣恼恨,下意识地想反驳,忍住了。
“是啊,我相信你说的。可是我那朋友的情况不一样,我们是商人,商场如战场,不分什么好坏,只谈利益。并不是杀人放火才叫坏,他如果用法术让我朋友倒霉,也无可奈何。”
任小丽不想再谈这个问题:“只要你没事就好,骆离在大秦呢,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
“对!就是因为他是大秦人,害我朋友的那个人也是大秦人,他肯定会帮同胞。而且,我记得你说过,跟他一起的有个老道士姓棠,这个姓本就少,那商人恰恰姓棠。我朋友莫名其妙的破产,老婆孩子都死了......”
任小丽再次站起身,怒道:“天下破产的多了去了,死老婆死孩子的也多了去了,凭什么说他是中了道术?只要姓棠的大秦人都有骆离有关?你凭什么怀疑!”
路鸣心里窝火,脸上却委屈无比,口中不忿:“我本不想给你说的,就是因为后面的种种迹相表明很像是他做的。我知道他在你眼里是好人,可是在他眼里除了大秦人要善待,其他人也会吗?你也说他和姓棠的道士亲如爷孙,这么多证据摆在一起,我怀疑一下都不可以?”
任小丽第一次见路鸣跟她这样说话,好像是真的伤他心了,还没来得及找话安慰。
路鸣就丢下一句话:“对不起,我语气不好。朋友遇难。心里难受,我想一个人静静。”
天上正下着雨,他就这样淋着走了。任凭任小丽追喊。坚决不回头。
任小丽追不上,只得回了家,钱包行礼和护照,他都没拿着。想着他冷静了,晚上肯定会回来。
结果等到半夜也没回,打电话也不接。她慌了,在屋里走来走去。睡不着觉。开始还生气,骂道:长脾气了。还给我玩倔的。
后来等到凌晨四点,天都快亮了,家里还是只有她空空的一人。担心得不行,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我再也不跟他吵了。不知道他饿不饿,冷不冷,会不会感冒?他这么在乎我,我却如此伤害他,太不应该了。
七点钟,担心了一夜的任小丽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轻声敲门,赶紧翻身而起。门外站着的,果真是路鸣,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激动得一下子跳进怀里。紧紧抱住。
“这花是我偷的,我忘记带钱了,怕你生气。所以偷了回来哄你开心的。”
任小丽破涕为笑,“傻子,这一夜去哪了?”
把他身上的香水味自觉脑补成花香,不知道是谁傻!
路鸣完全听不得骆离这个名字,骆离一次又一次地让他丢脸。在东沪杨忠家,他泄掉灵气。变成个傻子逃过一劫;在律哇尼纳村,他跟只狗一样。刚闻到气味就跑了。打又打不过,就说这次,便宜师傅张启山也知道他干不过,叫他得了消息就撤。
偏偏自己爱的女人以前又是喜欢他的,这让路鸣妒火中烧。如果不是任小丽一直不换电话,他害怕他们再联系,必须得破坏掉骆离的形象,不然,他根本不会多此一举自找不快。铜像也丢了,如果没丢,或许他可以通过黑巫术弄死骆离。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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