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婧柔挺好办,虽说是襄王的小粉丝,但两人毕竟男女有别,留有一份距离,不大容易露出破绽;陈横也还好,大大咧咧的粗豪汉子,不会对一些细节太过深究,糊弄起来也方便。最难搞定的就是那位程长史,这位早年是寄养在宁老将军膝下的忠烈遗孤,和原主有十来年的过命交情,说两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都不为过。况且在秦景阳的记忆当中,程徽原本就是个“心较比干多一窍”的精明人物,想要逃过他的法眼,可没那么容易。
于是程徽进得门来,便看到床上的男人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着帐顶出神。亲眼见证秦景阳转危为安,他松了口气,几日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咳嗽两声,调侃道:“王爷可是还认得在下?”
说曹操曹操到,怕什么来什么!楚清音猛地晃神,在心中喊了声糟糕。这时候再想假寐已经来不及了,她十分自然地闭上眼,仿照着记忆中秦景阳的语气淡淡开口:“你这药罐子就算化成了灰,本王也依旧认得。”
“如此便好。”程徽莞尔,也不见外,直接拖了个矮凳过来,在床前坐下。“王爷昏迷的这几日,京师可是乱成一锅粥了。”
秦景阳是个工作狂,程徽是了解他秉性的,所以也没再嘘寒问暖。楚清音没有睁眼,问道:“秦怀阳呢?”
“孟将军已将其同党尽数抓获。圣上下旨,将秦庶人枭首弃市,五日后于麟德门外行刑。”
“哼……倒便宜了他。”楚清音这句话说的是真心实意。要不是这货把秦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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