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千百层纸包着,一层一个惊吓,她承受不住了。
连着几天,她一心扑在辅导班,课表排的课上完还强烈要求加课。她拼命让自己忙起来,忙起来才不会胡思乱想。另一面,也是为了躲郑启阳。
郑启阳找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了柳芳乔那里。
大早上,陶筠和柳芳乔下楼去吃早餐,被堵了个正着。
郑启阳强行将她拖走,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知不知道他有多担心。
陶筠木木呆没反应,直到他把一张薄纸拿给她看。
迟了,那上面写的她昨天就知道了。
郑启阳惊讶于她的反应:“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陶筠不答,瞥他一眼:“你凭什么查他?”
郑启阳盯她半天,眼睛眯了眯:“陶、筠!”
他一直和家里人一样,“阿筠阿筠”的叫,通常只在一种情况下连名带姓叫“陶筠”——就如现在这种情况,五脏六腑都要气炸的时刻。
“陶筠!”他咬牙切齿,“你不计较他欺骗你,伤害你的感情,却怪我背后查他?!你是不是疯了,鬼迷心窍了,啊?!”
陶筠闭闭眼,深呼吸,尽力克制自己。
“我和他刚在一起奶奶就得信了,是你告诉她的,对么?”
“我是为你好!”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郑启阳噎住了。
“我来回答,是陈幸告诉你的,而且是在你和曹文华的饭局上!”
“阿筠,我……”
陶筠摆手阻止他说下去。“生意是生意,我理解。可是据我所知,你很早很早就和曹文华有接触了。”
郑启阳欻然变了脸。
陶筠挤出一丝苦笑。
是李知非告诉她的。陈幸那个蠢猪跑他面前瞎得瑟,说陶筠就是个村姑,又土又俗,不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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