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喝酒倒仓,他的嗓子眼发出的声音又沙又哑,气涌上的唾液将后面的话又硬生生地憋住,霎时憋得满脸通红。
傅远忙走过去,在马总背后用力敲打着,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傅远的唇微动了几下,那男人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被触动得将哭声爆发出来。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他猛地一把推开了傅远大声道:
“政府,我坦白,我坦白,我要自首,我要交待……”
两名干警上前,一左一右的拉着马总,他硬着身子不肯走,挣扎之中头发纷乱,肥硕的身子重重的被人在地上拖行着。
两只鳄鱼皮的鞋子,在地毯上摩擦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喧闹的大厅里,一片金色的光束突然的从二楼玄关处射出,将一楼里的原本一直挂着的一副巨形壁画给照得清晰无比。
画上面,三个男人与一个女人交缠混乱的画面,却像是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
艾卿和几个干警都瞪眼扫了一扫那画,有人小声咳嗽了一声后,大家才从画面上移开视线。
几个有经验的警察见惯不怪的道:“人都在这了吗?”
话音未落,那画,在经由射灯光芒度上一层磅礴如纱的金光后,突然的向一边开始缓缓的移动。
艾卿和在场的干警停在手中的工作,纷纷重新看着那张移动的两米多高的画,癔想着里面会不会蹿出一头巨兽,扑向他们这些来抓捕嫌疑犯的警察。
画沉沉的,缓缓的移开后,里面的真容逐渐崭露出来。
一个巨大的轮廓,逆光走出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片令人百转柔肠的歌。
《凉凉》。
随着歌声的飘出,咖啡和香烟混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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