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爹神情低沉,李成秀一看有门,当即再接再厉:“爹,非孩儿气量狭容不得闲话,实在是表姑母有这样类似的抱怨已是有好几回了,甚至有几回还是当着我和娘的面。上个月您去扬州后没两天,又以表兄被吓着了为由要走了五十两银子,说是去给表哥买补品压惊之用,其实是拿去给表姐打了两朵金簪,只为后天去参加刺史府的‘百花宴’。就孩儿回来的这半年这样的事情就发生了好几桩,有时多,有时少,有时候甚至是连赖带骗的。”
“果真有这样的事?”李老爹转头问李母,李母点了点头表示确如李成秀所言,李老爹皱眉不快道:“既是如此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那可是你的亲表妹,我能说她不是?”李母将杏眼儿一斜,冷哼。
听得李母那一声九转十八弯的“亲表妹”,李成秀的眼睛嗖地睁得老大,李老爹向来如虹的气势也嗖地低弱了下去。
“看什么看?”李老爹叫李成秀看得老羞成怒了。
“孩儿好伤心……”李成秀期期艾艾地说:“孩儿一直都觉得奇怪,世明表兄品行不佳这是满杭州城老少皆知的事,可您却一力主张招他进门。原来,爹爹您是拿女儿的终身幸福去补贴表姑母……”
“休得胡说!”李老爹面色潮红,似有心虚,却还强辩:“你施家舅祖临终时对为父有托付,为父岂能有负?”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本来就是替人受累,差不多就行了,没得见谁帮别人忙还把自已独生女搭进去的。”李成秀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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