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已经出了门的人忽然转回来,倚门捻了捻手指,露了个张狂的笑,“手感不错,再有下回,我可一层布也不想给你留了,不如咱们试点儿别的?”
他挑眉一笑,背手挥了挥走远,那只打牌打的磨出茧的拇指上没留半点痕迹。
隔天安易持请了病假,鲜少见光的腿根嫩肉,烧伤的燎泡连成一片,疼的走路都有些艰难。
还没恢复却找不到借口请假的接下来那一周,他咬牙跑了六天早c.ao,每每回宿舍换条裤子,就像是扯下伤口新生的一层皮肉。
而跟他要钱的那个一切如常,大概转移目标打算泡个拿得出手的马子,见天儿的居然还胖了几斤。
安易持那时候坐在椅子上并不拢腿,姿势十分有碍瞻观,只是再任人议论,他都左耳进右耳出了。
他明白过来,自己的挣扎,毫无用处。针锋相对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挨了打也不会有人替他受罪。
摆脱霸凌的唯一的方法,是别让自己看起来孤独。
这样无力的挣扎——当真也能蹦一蹦,去攀援“勇敢”这个词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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