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病恹恹的。
叶迦言想了想,说:“把眼睛闭上。”
陈安宁没懂他的意思。
他弯腰,压低声音重复一遍:“闭上,我带你出去。”
他身子一低,把她横抱起来,穿过拥挤的人群,“让一让,我女朋友晕倒了。”
“不好意思,麻烦让一下。”
……
没想到这招还挺管用的。
陈安宁:“你怎么那么多馊主意。”
叶迦言当是夸他呢:“身经百战。”
“够了。”
从地铁出来,见到眼前的景色,车水马龙,大楼崛起,新兴的大厦一排一排,挡住了后面的居民区。
陈安宁在这里,好像陡然看到十多年前的小女孩,背着,坐在外婆的三轮车上,带着夕阳落山的余晖匆匆往回赶,还抑扬顿挫地给外婆奶奶念课文听。
那辆三轮车上的外祖孙二人,因为车轮滑偏,翻身倒地。小女孩大哭一场,说想妈妈了。
可惜现在,高楼拔地而起,在这条路上,再也看不到落日。
触景生情,陈安宁鼻子酸酸的。
确实,如酒坊的老板娘所说,老城区已经拆了一部分,庆幸外婆住的那一块还留着。
那儿是个老式的巷子,砖瓦都上了年纪。传了好多年拆迁的风声,后来因为作为古城区的一部分标志性建筑还是存留下来了。
旁边的寺庙公园正在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他们这一家小院楼,也跟着沾了寺庙的光。
只是这么多年,陈安宁并非不通人情,连个旧时的亲戚朋友也不愿走访。只是她顾虑太多,一方面主动上门的穷亲戚太讨嫌,一方面,她太害怕有关这里的回忆,只要来到了,便开始如潮水上岸般生生不息。
走到小巷的顶头,有一间院子,院子的大铁门被敲掉一半,剩下来一半风雨飘摇,基本是个摆设。
进门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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