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就是锦衣卫的一天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只有每年固定时间为期两到三日的省亲,那时候脱下了飞鱼服,放下象牙牌绣春刀,就如同一名普通的皇城侍卫一般走出城门,这时候他们可能会过得快活自由一些,然而一旦假期结束,也就立刻被打回原形——有可能在外人眼中看来锦衣卫简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一群人,然而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私底下,他们也不过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罢了,平日里也会觉得无聊,也会因为查案子时的不瞬间各种发牢骚。
无非苦中作乐。
白术抓过一条白色的毛巾,看也不看仿佛早就习惯了似的将那盆子里表面上浮着的一层薄冰搅合开了,将睡了一宿暖暖的手伸出去瞬间被冷醒,用毛巾洗漱干净,一转头看着纪云站在身后瞅着自己——一张小脸被冰冷的水冻的通红,白术被纪云这么盯着看得莫名其妙:“看什么呢?”
纪云斜睨她一眼:“下回起来让那些太监给你拎壶热水,女娃子家家的,怎么活得那么糙,一看就是个命短的。”
这人说话当真只能听半截。
白术扔了个卫生眼给纪云,毛巾往他手里一塞正准备转身走人,没想到这时又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她有些莫名地回头,却看见纪云脸上一扫之前那放松的模样——而此时,身边的锦衣卫已经三五成群地往帐子外面走,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把看似是用来狩猎的弓,厚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白术知晓指挥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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