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淡淡地嗯了一下，神态轻松，颇为诚实地回道：“若不是你中途出手帮了我一回，我那时便会直接走了。”
宁霜白的心重重一沉，当即觉得他实在是太过无耻了，连答应好的事情都要反悔，难道他觉得戏弄人很好玩嘛？她有些生气了，于是决定不忍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就要做得到，你这样骗我作甚？”
他挑起了一道眉，又露出了往昔那清傲的模样，“我没有做的事情，你怎知我会毁约？再者，连小命都捏在我手里的人，还敢同我这般大呼小叫，真是不得了了。”
他越是摆谱，她就越压不住内心的气愤。想她这一路行来吃了多少苦头，受尽了委屈，要不是他从中作梗，她现在还在红叶峰上放灵兽呢，凭什么受他的气？“是，你最厉害，我打不过你，斗也斗不过你，所以就任你摆布，想怎么欺负都可以！反正我贱命一条不值钱，你爱给便给，不给算了！”
长夜从来没见过她这副委屈极了的模样，以前她再不甘，都只会默默忍着，如今她一脸崩溃，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反倒叫他有些无所适从了。他皱了皱眉，头痛地看着她，勒令道：“不准哭！”
她胆子大到没了边，不听他的话，蓄得差不多的眼泪统统落了下来，砸在了她脏污的衣服上，“它们想出来，我也管不住啊！”她抽噎了两声，眼睛微红地看着他。
长夜被她气得笑了起来，笑到后面，那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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