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靖见此,抬起了白皙且修长的纤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垂下了一双鹰眸,淡然一笑,紧跟在了慕伶歌的身后,朝着外府的账房走了过去。
……
片刻过后,慕伶歌和东陵靖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外府的账房之中,相府的账房位于外府靠近朱门的不远处,正中是一个挑高的台子,四周四合院围绕着,皆是相府外府的管事和账房先生和几个跟班的居所,可就在慕伶歌回府前的半个月,相府的孙管事离奇暴毙,李管事出门被人打断了腿,就这般让唐管事上了位。
细想下来,唐管事乃是张氏的人,凭借张氏的铁腕,若是想要使些手段,自然,能够捧得起唐管事的。
瞧着,有烛火攒动,慕伶歌微微地眯了眯双眸,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门口,轻轻地推开了门,须臾,和东陵靖两人摸着黑,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东陵靖扯了一下慕伶歌的衣袖,轻身地在慕伶歌的耳畔说道:“这间房。”
慕伶歌颔了颔首,拿出了先前东陵靖交给她的钥匙,打开了账房,摸进了房中,瞧着四下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东陵靖从怀中拿出了一枚鹌鹑蛋般大小的夜明珠,顿时,慕伶歌的眼前的一切清晰可见。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慕伶歌蹙了蹙眉,侧目瞟了东陵靖一眼,轻声轻语地说道。
“呵呵。”东陵靖浅笑了一声,嘴角上翘,笑吟吟地盯着慕伶歌道:“堂堂的无人之谷的主人,竟然不知道未雨绸缪这一说,早在去你房中之前,我就已经点了这里下人的昏睡穴了。”
看着东陵靖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慕伶歌眯缝着双眸,冷冷地瞪了东陵靖一眼,冷声道:“那你不早说!”
“你也不是也没问嘛!”东陵靖笑着回道。
慕伶歌的面色一沉,她很想杀人,十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明了,东陵靖绝对是有心而为之的,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番自己的心绪,冷冷地扫了东陵靖一眼,沉声道:“懒得和你说话!”
言毕,慕伶歌沉默了下来,举步走到了烛台前,将先前从唐管事处得来的火折子拿了出来,轻轻地吹了两口,顿时,盈盈地火光照亮了唐管事的房中。
慕伶歌回眸时,竟一眼对上了东陵靖的眸子,慕伶歌不曾想,东陵靖就紧紧地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足两寸的距离,两人鼻尖处,都依稀能够感觉到互相的鼻息。
慕伶歌向后倒退了一步,眉黛一凝,冷声冷气地说道:“离我远点!”
说罢,慕伶歌垂下了睫羽,看向了唐管事的桌案,开始翻找了起来,一本本、一卷卷,翻看了半晌,却没得到有用的信息。
慕伶歌不禁蹙了蹙眉,唐管事那人,平日里瞧着也不像是一个人品正直之人,怎么账本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纰漏。
东陵靖唇角微翘,一双眸子弯成了弦月状,看着秀眉紧皱,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轻声地说道:“聪慧如同二小姐,怎么竟然也有糊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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