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揭开茶盖,闻了闻,果然是顶好的茶,只是里面掺了些香草,反而浊了原本的茶味。或许是暗符这女子独特的爱好吧。“哦?可是箫然的几年大病,以前的事好像已经有些记不清了那。或许您认错了人,箫然并不记得认识这样的贵人。”
暗符走过来,身姿端庄宛如官宦小姐,楚然后退。他忽然觉得,真是这个懦弱的样子让人家都觉得他好欺负?怎么谁都能让他退避三舍似的?不过,就算易容过,改变了原本的样貌,但单薄的身形和如温玉的皮肤却从未可以掩盖。暗符的手指伸过去,指尖在楚然的脖颈前停留,既没触碰,又不曾远离。她暧昧的靠近,脂粉的香气迎面而来。就算她只是普通人,那只手停在要害的地方都会下意识的摆出抵抗的架势。楚然别过脸,不去凝视她近到眼前的脸。手指缩在袖子里,手腕都开始阵阵的作痛。
被人抓到的痕迹,虽然知道它们早就没有对身体造成任何危害,还是觉得有些疼痛似的。那种神经上的敏感,会不会是因为看到了暗符那?还有,闻到她身上馥郁香气后,无法遮盖的,属于自己独有的味道。那种用来让大汉们瞬间倒地的味道。
“你要做什么?”再抬眼的楚然,已经不会伪装畏缩的软弱。那份清冷的淡定将他的脸衬得神采奕奕,仿佛皎洁的明月。暗符收回手指,掩口轻笑:“只是确认一下,还有,跟您打个招呼。”
确认?你不是早就确认过了?楚然说:“既如此,招呼也打过了,我可以回去了吗?”
暗符后退几步,说:“既然来了,就留一留再走吧。以前我怎么不知公子是如此薄情之人那?竟然连口水都不喝就要离去?莫不是觉得暗符这地方不堪入目?”
楚然心想,她夸大其词的能耐还真是与日俱增啊……
暗符有把握留他在院落中,自然是有足够的人在附近照看。难怪她能盯上自己,恐怕是前几日在远处观察这里的时候,被她盯上了。距离太远,自己又分神注意月河,所以没有察觉到有人窥视吧。
“不知公子在此地以这种身份逗留,是何用意?”暗符在桌上摆满了各色糕点,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楚然已觉出她并无恶意,于是暗暗放下了三成戒备。
只是在这里小小的度个假而已。楚然很想这么说,可是貌似这个答案太敷衍了,会被她旷日持久、不眠不休的纠缠下去吧?楚然说:“我来舞家找件东西而已。”
暗符好像对这个答案很有兴趣似的,抿嘴一笑:“哦?是什么?要不要暗符帮忙?”
楚然说:“只是觉得应该来这里找,但是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所以没法找人帮忙。”这语气,要多诚恳就多诚恳。说起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侍女们接到暗符的眼色,都纷纷退去。暗符终于收起了一脸的“不正经”,缓缓地吐气:“这几年,公子可曾遇到过主上?”
楚然本来半垂的眼睑抬了抬,摇了摇头。听到暗符提起他,总觉得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暗符她不属于千岁宫,认识的无觞是另一个无觞,是那个无上门的主上吧。楚然说:“我已几年不见他。也没什么消息。”
暗符好像对他的回答很期待,听到这个令人失望的答案,愣了半天才道:“原来如此。看来主上的确失踪了。”
楚然抬眼,好像在询问一般。暗符笑了笑:“因为主上经常会消失一阵子,所以我们都觉得他这次不过是失踪的时间长了点罢了。”无上门一切正常,看不出无觞离开的样子,这几个堂主大概是早已习惯各自打理自己的事情。只是,没有门主的无上门,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楚然说:“如果他不会回来了,你们打算如何?”
暗符说:“公子在试探暗符吗?我们……自然是继续原来的事情,等待他回来的那一天。就算真的,这一生都不会再看到他,也不会有所改变。公子,您说哪?”
楚然不置可否,从衣襟里掏出无上令。当小小的令牌放在眼前时,暗符的瞳孔绝对是有一瞬间的收缩,她前倾了身体,好像打算仔细的端详一番似的。只几秒钟,楚然将它又收了起来。暗符恢复刚才的坐姿,说:“既如此,看来主上的确有心此生不归了。”
语气虽然平淡,但楚然还是可以听出期间的伤感。这女人是爱着无觞的。所以那令牌看起来足够残忍。楚然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暗符单腿跪地:“无上门门下,暗符堂堂主拜见新主上。”
楚然转眼就一脸黑线。不是这个意思,没打算让你另立山头,那个家伙不要歪曲我的意思啊!暗符又说:“属下会安排好一切,请您放心。”
楚然无语,只得让她起身,一脸无奈的说:“别再找人拦路抢劫,我就很放心了。”
暗符呵呵的笑了起来,最后在楚然离开时,悄声说:“虽然隐藏了样貌,不过您看起来还是和当年一样的美味……我想前主上也会同意属下的想法。”
……他才不会这么想!!
“你就这么把无上令暴露出去了?”
……本来不是这个用途的。
“你是要无上门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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