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什么是狼？”
“额……”里斯法尔想告诉她们，狼会吃人。
不过这话当着孩子的面，还当着两头狼的面，他实在是无法说出来。
“爸爸，我们输了。”罗妮看着里斯法尔：“爸爸，我也想要费雪这样的狗狗，好软的毛啊。”
里斯法尔一阵头痛，他去哪里弄两头狼？
个头大还是另外一回事，其实自然界中，还是有极个别的狼能够长到黑玛和白玛这种个头，只是性格是硬伤。
哪怕是驯服的狼，里斯法尔也不敢让自己的两个女儿接触。
费雪啅了啅手指：“黑玛，帮我把奶瓶拿过来。”
黑玛转头就跑出庄园，过了片刻，就叼着奶瓶回来了。
里斯法尔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这也太聪明了吧？”
如果真的能把狼培训到这种智慧程度，里斯法尔当然不介意自己的女儿接触。
“费雪，这两只……狗狗是你的吗？”
费雪眨着大眼睛，吸着奶瓶，奶声奶气的说道：“是我的，也是陈叔叔的。”
“它们叫白玛和黑玛是吧？”
“对。”
“你叔叔平日怎么训练它们？”
“什么是训练？”
“额……”里斯法尔发现，这么沟通显然无法让费雪明白，又道：“它们为什么这么聪明。”
“它们本来就这么聪明。”费雪理所当然的说道。
果然还是无法沟通，不过费雪又说道：“叔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不是说陈叔叔平常怎么教黑玛和白玛？”
“对，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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