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怕了。
等着也是死，逃跑也是死。哪里还有比这更折磨人的事情？
“世子，你放过我们吧，我们都是无辜的。”
“是啊，世子，我们都是被迫的。我们也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啊。”
“如果因为这样，就要将我们给杀了，你与青阳宗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
一时间，无数道的声音出现。
充满绝望。
杨帆心中不动，若是没有之前那句话，杨帆或许会给他们一条生路。
“若是你们仅仅想活，我不怪你们。若是在我出现的那一刻，你们就离开，我不会出手。可你们偏偏选择留下。是想要分一杯羹？还是看着我杨帆惨死？
不过，念在你们也是玄灵城中人，我给你们一条生路。自废修为，然后滚出玄灵城。”杨帆冷声说道。
“什么？让我们自废修为？杨帆，你这跟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
顿时，一道声音出现，带着怒色质问。
杨帆头转：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杨帆声音落下，转身之间，身影惊掠，一拳轰出。
嘭！
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的迟疑。
既然不接受，那就是死！
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杨帆最大的忍让。若非是他们背叛，慕容家也不会这么大肆屠杀，也正是因为他们的选择，才让慕容家有恃无恐。
从这一点来说，他们都是帮凶。
能饶他们一死，已经是极限。既然不珍惜，那么杨帆也不会手下留情。
所有人目瞪口呆，看着无声倒地的尸体，如临鬼门。
他们知道，如果刚才他们开口，那么现在，死的就是他们。
刷刷刷。
一道道身影凌空出现，数十道青阳宗的弟子也降临而来。
慕容姐妹脸色一松，出现出笑容，刚想开口，耳边却传来杨帆的声音：
“来得好，今日来多少，我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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