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能？不是你走错了，难道是我走错了？
“出去。”孟泽面色发黑，若不是办公室的卫生间坏了，他根本不会来这个地方。
向寒也怕待久了会露馅，闻言忙从旁边溜出。担心苹果会掉，溜的时候，他还小心捧着‘胸’，但没走几步，脚又崴了一下。
孟泽：“……”这么蠢的秘书，到底是谁招进来的？
向寒回到办公室时，方助理皱眉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小耿，把这些文件整理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就问nina。”
“好的。”向寒公式化的点头，接下文件后迅速走回座位。好歹也是当过总裁的人，装模作样的本事他还是有的。
向nina请教完整理方向后，系统立刻接手工作，没多久就圆满完成。向寒顿时无所事事起来，打算磨蹭一会儿，等时间差不多后再送给方助理。
秘书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旁边，孟泽经过时，透过玻璃墙，一眼就看见某人在摸鱼。
他面色微沉，直接把方助理叫过来，指着向寒问：“谁招进来的？”
在他看来，这个打扮浮夸、上班摸鱼、往领导身上撞的女人，八成是走后门进来的。
方助理看了向寒一眼，不解道：“正常招聘程序进来的啊。”
“人事部的那群人该整顿一下了。”孟泽直接冷下脸说。
方助理头冒虚汗，忙把向寒叫出来，问：“你刚才在干什么？不是让你整理文件？”
见孟泽沉着脸站在一旁，向寒心中顿觉不妙，忙谨慎回道：“已经整理完了。”
整理完了？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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