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蹭得痒痒的的isak缩着脖子,右手抬起摸摸even的头,用脸蹭回去。浅绿的眼睛满带着笑意:“evi,我有没有说过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even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从沙发上捞起isak狂亲两口,嗓音甜蜜到极点:“噢,我当然知道……”薄唇含住isak的嘴巴不放,舌尖像舔奶油一样轻轻地在isak口腔里缓慢地舔舐。湛蓝的眼睛弯起,像小猫一样一下一下地挠着isak的心。
坐在even身上,isak能直观地感觉到他身旁这个人的激动,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evi,我很想你。”前段时间,由于工作需要,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宝贝,我可以理解为你在邀请我吗?”那张比相册里成熟不少的脸满是期待,一如之前般好懂。isak摸着他的脸眯着眼温柔地朝他笑,却语带挑衅:“当然evi,只要你保证你还像之前一样新鲜。”毕竟这个傻瓜一直担心自己对isak的魅力下降。
“baby,你会亲身感受到我到底还新不新鲜的,我保证。”even连同内裤一起扒光isak的下半身,拍打着isak挺翘的臀部,衣齿啃着isak的像婴儿一样长着细细的绒毛的柔软的耳廓。
isak轻笑,被挑逗得眼睛尽是水光,手却仍描摹着even的脸:怎么能那么好看呢?简直是一见周郎误终身啊。年轻的even光用皮相就把小裁缝isak迷得用一晚上就想出了一个系列的衣服犹不满。然后在之后的接触中还有意无意地撩拨isak,诸如在确认尺寸的时候,像狗狗一样蹭来蹭去的,以学习量尺寸为名把isak全身都量了一遍,最后得寸进尺到要求量些不该量的地方……当然,在他们在一起之后的后来他会很坦然地告诉你,他就是故意的。性骚扰在互相有意的情况下,几乎可以说是情趣了。(三观不正,别当真)即便isak嗔怪地横了他一眼,但他却得了默许。
身体私密的地方艰难地吞下尺寸即使再熟悉也不能适应的物件,isak在even的耳边闷哼一声。抱着他的人的耐心向来是胜于常人的,even甚至还能边咬着他的脖子,边模糊地问:“宝宝,我还新鲜吗?”
isak抱怨:“你不能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啊!”被掐着腰狠狠地撞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手不怀好意地磨着会阴和囊袋,感受着isak体内的收缩和吞咽。在isak想要释放的前一刻掐住他。恶魔一样在isak耳朵问:“我新鲜吗?”
isak的脸憋得通红,恼怒地啃他厚实的肩膀。even大开大合地顶撞着,贴着耳朵念经一样地“新鲜吗?”“新鲜吧。”在高潮来临的一刻终于放开手。isak疲惫地趴在他的胸前,“evi,你真是该死的新鲜。”
“这是我的衣服。”瘫在床上,isak看着那个有着性感人鱼线的家伙松垮垮地穿着短裤,试图套上自己的衣服。even朝他眨眼睛:“你不觉得这像是给我做标记了一样吗?”
isak知道他看出来自己的不安了。他们在一起刚好七年,七年之庠这种东西可不只会出现在异性恋当中。各自在各自领域的功成名就的代价往往是时间,信任和安全感可以说是等同的,也不完全等同。很显然的他们都只擅长给对方建筑信任。
但是他怀念只属于他一个人的even,却无碍于他为现在的even骄傲。
isak套上even的衬衣,想了想,翻出相机示意,“要拍照吗?”
even抱过来。
无论如何,他们的心仍靠在一起,就像无法分出清晰的界线的合照。
fin.
吸血鬼与狼人世界的evak1
山珍野味吃多了总会想吃些清汤小菜?even悠闲地倒挂在树杈上晃着,尖尖的犬齿细细地嚼着片树叶,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的味道随着叶子的支离破碎慢慢地充斥着他的口腔。吸血鬼先生英俊的脸皱巴成可笑的团,他在心里呸呸了两下:人类这都什么歪理邪说呢?什么鬼清汤小菜,真难吃!一只漆黑的蝙蝠迅猛地从树冠中冲出,成功惊飞四周的鸟雀后,得意而又怡然地消失在湛蓝的天幕下。
吸血鬼的生活似乎永远都是那样地教科书式的糜烂。嗯,是的,糜烂。even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摇晃着盛满了兑了新鲜血液的红酒酒杯,他的半个身子隐匿在宽大的窗帘下,观察着他日复一日地以开各种派对为名义寻找目标的同族。那些占尽种族的优势,长相格外漂亮的吸血鬼们欢乐地游走在派对密集的人群当中,肆无忌惮地以暧昧亲昵的姿态摆动身躯吸嗅着,寻找并接近着他们的猎物。一旦找到了,势必要做到一击得手。
又有人得手了呢。even极佳的视力让他轻松地在这漆黑的夜里斑驳的灯光下发现了软倒在mikael身上的明显被迷惑得头晕眼胀的带着几分姿色的丰满的女人。不过他那充满兴味的打量导致的灼热的视线也明显把自己暴露在了同为吸血鬼的ika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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