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慬窝在地上护着头,腰带一下比一下更沉重地抽在他身上,他觉得自己全身都快要没知觉了;他从手臂的缝隙里看去,看到父亲满脸的怒火,母亲掩面哭泣,口中呢喃着:“从前学习不好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染上这种……难以启齿的病,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再也无法听下去,南慬猛地站起来,夺门而出。
天还飘着小雪,刺骨的晚风肆意地吹着,少年一路狂奔,直到脚冻得麻木了,硬生生摔倒在地上,他才停住;许久,南慬缓缓爬起来,坐到路边的长椅上。南慬出来的着急,只穿了一件毛衣,此刻停下来,冻得浑身发抖,身上的伤经过冷热一刺激,也变得火辣辣的疼,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彻底搞砸了,他果然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他把人们的承受能力想得太过强大,那种突如其来的认可,就算是与亲生父母之间建立的,也是一触即破。南慬艰难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铃响了很多遍,才接听了,手机里传来苏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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