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煌止随意将头发披散着,便起身下床穿鞋。
帮早已入梦中的顾暮谙整理好被子时,赵煌止还是不由自主地盯着顾暮谙容貌昳丽的脸庞,可能是月光将顾暮谙睡梦中的脸照的更加玉白柔和,而他忽然有了一种内心充盈着的不知名的感觉,也许是肿胀的酸涩感让他整颗心都饱含着强烈的占有欲。
此时顾暮谙沉睡着的恬静模样更是让赵煌止觉得顾暮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从里至外,顾暮谙的身体——也包括他的心。舌敝唇焦,赵煌止极力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欲望,克制地在顾暮谙的唇上印上一吻,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仆人一路提着灯走在前面替赵煌止照亮,一路领着他到了暖泉阁。
到了门口,仆人转过头,卑恭问道:“殿下,需要奴才进去服侍您吗?”
“不必。”赵煌止摆摆手便撤退了一屋子的奴婢,“等我沐浴完在进来替我更衣。”
“是。”
褪去了全身的衣物,赵煌止满满抬脚进去暖池,温水瞬间包围住,舒适感充实脑海,一扫之前的空虚。想着顾暮谙的模样,手不自觉地向下伸。赵煌止深呼出一口气,将早已因为顾暮谙无意间的撩动而发硬的欲望舒缓出来,情欲遍布全身,脑海中浮现的是顾暮谙的脸。
简单的沐浴过后,赵煌止便让人进来更衣。再回房时,赵煌止带着沐浴后的热气与干净的气味重新搂着顾暮谙,后半夜睡得无比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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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顾暮谙率先从梦里醒来,看着自己一夜都被枕在赵煌止头下的胳膊,因为过久的血液不流通已经开始麻木了,叹了口气,顾暮谙一只手抬着赵煌止的脑袋,小心地将手臂抽出,却也惊动了赵煌止,随即他也悠悠转醒。
“为什么不多睡会儿?”赵煌止还没有完全清醒,眼神中还带着点不清明。
“不早了。”这是早朝上早朝的时间,而顾暮谙也不知道,为什么赵煌止从来没去过早朝还是一直好好的顶着这个太子的名头,也不怕被人悄悄参一本。果然人各有命,要是别人,指不定就被撤了职。皇上的儿子,天生就是一个金饭碗啊。
门外一声尖细的声音传来,像是磨刀石与刃互相碰撞而发出的声音,十分刺耳。瞬间就打断了赵煌止与顾暮谙之间的对话。
“禀太子爷,沈公子求见!”
“这人是换的一个不如一个了。”赵煌止对着身边下人说了一句:“让管家把他打发走。”便宣人更衣。
最近已经深秋了,园子里该败的花也败了,开的花现在长得正茂盛。
赵煌止抬起手,方便仆人将腰带系上,转头望向顾暮谙说道:“你和我一起出吧去,房间里没那么多有意思的,正好去园子里走走。”
“不了。”顾暮谙只要想到赵煌止是去见赵煌止便激动的不行,他与真爱的第二次会面,离他回去不远了!而沈钰梓他们两个之间相处怎么能好去打扰呢,自然要给他们之间创造独处机会,顾暮谙立刻回绝了。
听到顾暮谙直接拒绝了自己,赵煌止也不强求,毕竟与其出去,他更希望把顾暮谙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发现顾暮谙的好。赵煌止这次开口询问只是怕顾暮谙不愿意总闷在房间里,与其等顾暮谙他自己开口,不如由他来主动提出。
穿戴好一切,赵煌止出了房门,看见了一早便在前厅候着的沈钰梓。
赵煌止走过去,也坐了下来,仆人立刻为他斟满一杯茶奉上,接过茶杯,赵煌止小抿一口便又放了下来,一说话便开门见山。
“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对这个昨晚经历过那么一茬,赵煌止对这个沈公子没有半点好感,所以口气也不由得加重了起来。
“听说太子殿下近日得了国色天香的美人。”沈钰梓的手中把玩着他的玉笛,低头并未看向赵煌止。
“嗯?”赵煌止默认,示意沈钰梓继续往下说。
“那太子殿下可曾知道那人琴艺高超?”
“他会抚琴——”赵煌止微微蹙眉,阿顾并不曾告诉他这一点,“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天下人皆知我沈钰梓这一生所寻。”沈钰梓停止把玩,抬头看向赵煌止,“而相同高度的人也会有相同的追求。”
“那又如何?”赵煌止接下了他的话,语气淡漠。
沈钰梓并不在意赵煌止语气中的刻意的疏远,也未产生不满,“我并没有想要将此人从殿下身边要走。我也想要亲眼看看,这被传为天下第一的琴技到底有多无双。”
末了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而且我想,他也会想见我一面的。”
听了沈钰梓说出的话,赵煌止开始考虑他所提出的要求。他这次发现自己原来并不是特别了解顾暮谙,连他是否会抚琴也一概不知,琴艺高超也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但是赵煌止也只是突然觉得而已,因为无论怎么样,现在的顾暮谙,是属于他的。
赵煌止感到有些郁结,就像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强制带离,脱去了他的掌控似的,即使自己并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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