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要命!你就老实跟他说刚刚都只是一场玩笑不就得了?偏偏卡尔说不出口。
好吧......我是有点在乎小兰,可是还没在乎到想结婚的地步啊!
卡尔的迟疑造成了兰德尔俊美脸庞部份阴影:"难道......你不乐意和我结婚?"
",也不是......我不想这么早被绑死,你知道的。"
兰德尔突然说:"............耳朵后面的颈边。"
"什么?"
"有吻痕。"
"怎么可能---呃!"吃了一惊,露了马脚,卡尔恨透了这么不机灵的自己。
"是某个女人留下的纪念品?"
让蓝德尔压在身上此时变成了致命的失策,因为这姿势之下卡尔很难振作气势。
故意笑得很洒脱:"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早知道是男人的杰作!"口吻淡淡的,蓝眼睛也变得很淡,登时如同结了冰的蓝海洋,冷艳而锐利。
卡尔深吸了一口气,嘴硬道:"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喜欢,我总是随心所欲!"
"当然啰!满足于一个人对你兼爱天下的肉体是一种侮辱。"蓝德尔挖苦说。
口气离开玩笑的程度已经完全沾不上边了。这绝对是个挑衅!
哼,这倒好,我辛苦应付那头野兽到底是为谁忙啊?何苦来哉!让他被一枪打穿了心死翘翘大概才会得到感激!
"如果婚姻就是多一个人对我管东管西,我何必要那玩意儿!我的床就是这么忙,看不惯的话,可以转过身去,别让我看到你像个指责丈夫不忠的妻子脸孔,影响心情!"
蓝德尔身体彷佛像被雷击中般僵硬,过了几秒,才恢复知觉,快速地眨着眼拼命想遮掩受伤的疼痛。"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投入比较多的人向来是弱势的那一方。我活该!"
卡尔轻轻叹气,慢慢坐起身。决定适可而止,别把小兰逼得太紧吧!
"我的任性和花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好吧,我承认我有一种不安于室的病态。"耸肩招认,相当不以为杵。
兰德尔眉头皱得更深、更紧。事情才没那么简单!卡尔的征服欲和支配欲无人能比,他就是喜欢看着旁人像众星拱月般地绕着团团转。
"这份病态也包括被虐?"
"一派胡言!"
"那你为什么会跟莱辛那种脏野狗玩得不亦乐乎!"
喝!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卡尔起眼睛,眼里有羞恼的怒意:"你监视我?"
"我何必如此,尤其是当事人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的时候──你真以为你刻意支开的保镖都是睁眼瞎子吗?你看看你自己!"兰德尔一反其温柔行径,没有任何预警地用力扯开卡尔的上衣。
"────?"
"你太不爱惜身体了。为什么玩得这么过分?有瘀伤还有烫伤?"兰德尔的手指很漂亮,修长、干净、形状姣好,会让人联想到音乐家的手指──此时正直指卡尔痕迹班班的胸膛,有吻痕、淤痕、齿痕,还有圆形的香烟烫痕。精彩极了!
气急败坏的对卡尔嚷道:"跟那种社会垃圾胡搞,弄不好你连命都没了怎么办?你明知道他很危险,他是个心理变态,靠凌虐别人来补偿童年受创的记忆。非要等到他割掉你的阳具放到你的嘴巴里,你才会感受到后悔是吗?"
"一世纪前的黑手党才玩那套,他不是。"卡尔冷声轻哼。
"天!我们该庆幸他的邪恶会比黑手党少一点?"
"嘿!我用不着听你的冷嘲热讽。我心里自有打算。"
"美男计是很烂的馊主意。"没好气的说。
卡尔的眼睛直直地瞪他,然后来来回回、从上到下把兰德尔看了好几遍,脸上的古怪的神情就像在说‘你怎么知道?。
"你在享受把他收到你的西装裤下俯首称臣的快感,在你心中,他的危险性根本不及为你神魂颠倒的重要性,相反的,他的危险性恰好提高了你的虚荣心──你这病态到底是怎么产生的啊!"
".........男人不喜欢自己这么被看得这么透的。"
"要看透你哪有简单,因为你不是普通的花痴。"
挑逗地眨了眨眼:"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我还不够好,"垂着头彷佛相当泄气,"否则你也不会继续和别人有所牵搭。"
正当卡尔想适时发挥花花公子本领之ㄧ──‘甜言蜜语时,兰德尔猛地盯着他痛心地追问。
"那种下流的人渣哪一点比我好?他的床上功夫比我更好吗?能够带给你更多的快感,是这样吗?"兰德尔每问一次,卡尔就摇一次头。
各有千秋啦!──唔?"不是的。我没有这样说。"
兰德尔美丽的脸眉目含怨,委屈地上前逼问卡尔。在兰德尔深情控诉的目光下,卡尔被看得有点狼狈。
"我们在床上的每一次都配合得完美无比啊!卡尔想要的话,我随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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