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角的火把猛得一跳,将左靳的身影拉长加阔,黑压压遮去半间屋子。
原来他费心把人弄出来,图得是这个身子。
顾青敛起双目,面上渐透出寒意。他十多年报道生涯,天灾、战场都上过数次,骨子里是既韧又硬,怎肯乖乖听话。
左靳仿佛对他的神色浑然无觉,越发放肆地伸出手,牢牢掐住他的下巴,“又或者你就爱那‘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调调?”说着,眼神从肩胛处伤痕开始的地方往下,似要将顾青的身子探个遍。
半晌他才又道:“想不到老头子还有这等特殊癖好,这般‘调理’过的身子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顾青深吸一口气,慢慢用手革开对方的钳制,方才弄清左靳图得是什么,就失去了筹码。顾青不得不另寻新的砝码,他将脑中思索到的疑点问出口:“主上亦想要我死吗?”
据原主的记忆,不仅左靳是辽王的人,原主也是辽王的人,且是辽王早就放在皇帝身边的棋子,这两人原坐的是同一条船。
辽王对皇帝并无父子之情,出了事,顾青觉得有必要先问清顶头上司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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