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任性,又时常心血来潮,钟叔无奈,只好任由时酒离开。只是去医院拿检查结果而已,应该不会有事,大不了再派人远远地跟着保护就好了。
时酒倒是不在乎他怎么打算。
反正他开着车,一路上了高架桥,一脚下去,把油门踩到底,等速度加起来,风呼呼呼地灌进大开的车窗,吹得他四肢僵硬,再挪挪脚,等速度表盘指针一降到底。如此三番两次,玩命一样地疯。
他就是疯了——他时酒,就是不消停,有什么不好?
单手揣进口袋里,他摸到一个冷冷硬硬的盒子。
时酒微微笑了笑,知道那是什么。
然后,他拨通了行煦光的电话,短暂的提示音,突然有些急促,有些慌乱。
错觉。时酒挑眉,直接开口,语气阴沉而危险:“行煦光,我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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