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靠在座位上，叶希似乎也在慎重思考这个问题。这样的沉默让方昊更加不安，他悄悄把袖子拽下来，遮住了手腕的红印。
又过了一会儿，车内响起叶希地叹息。
“事不过三啊。”他说，“这已经是三次了啊。”
方昊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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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过三啊。”他说，“这已经是三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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