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直接没理他,换了个人跟在茅小飞旁边,这人更没有好脸色,可不是方才茅小飞当镜子照的那人吗。锋利的茅尖近在眼前,茅小飞决定,还是收敛些。
穆参商喝了水,看上去好了很多,薄薄两片嘴唇嫩气得很,茅小飞不禁暗叹:年轻人看着就是水灵,连风吹日晒也无损分毫。怨不得安阳王出去打野食,这人和人生下来天资就是不同,生下来是耗子就要学打洞。
长途跋涉过后,踩着黄昏金灿灿的光,前方显出数十个挂在树上的屋。放肆的枝条间,蛮族人用他们的智慧,将屋建在树上。
离得最近的几个倒吊在树枝上的孩子,个个边啃手指,边睁大眼睛看着两个外来客,其中一个稍大些,一溜烟跟猴子似的窜没了。
茅小飞边走边对他们和善地挥手:“乡亲们好。”
乡亲们无动于衷。
穆参商别过脸去,这还是他第一次深入蛮族野人的老巢。
黑人把他们俩拴在一棵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大树下,仿佛不怕他们逃跑,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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