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每一样都试过？”什么时候他的人连犯人都不会审了。
凤九歌就像是看热闹一般，乖乖地站在灯光照不到她的地方。
“属下感觉这些人不是一般的死士。”
“哦？”
“一般刺客抓进来不出两天就老老实实交代自己是被何人指示，但这群人一个都不说话，要么就是组织里有规定，要么就是他们背后还有其他什么人。”
“既然如此，那便杀了吧。”
话都不说，那就是废物。
他从不在自己的地方留废物。
闻言，唐左挑了一下眉，闻人凛的性子素来这样，因此他说这话自己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这几人不是闻人凛让他们留下的吗？
疑惑地看了一眼闻人凛，唐左感觉自家主子的心思着实有些难猜。
“且慢。”不等闻人凛下杀手，凤九歌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原本系好的头发被她放下披散在了前方，一袭白衣的她在这环境下看起来实在有些吓人。
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凤九歌飘到几人面前：“究竟是谁害死了我？”
“你你”一个看见她的人有些惊慌的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不等他说完，就已经直直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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