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先生不过碰巧遇上,说了两句话罢了,是在宫里,王爷以为我们还能做什么,还会做什么?”
“你们还真想做什么不成?”陆晋良抬起王韵然下颚,他看着她好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什么,突地,他低下头,在她下颚处咬了一口,待听见王韵然痛呼一声,才是说着:“你也晓得疼么?这东西,今日物归原主罢。”
砰地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陆晋良已是离开,而地上却留一只香囊很是突兀,这香囊看着很是眼熟。
王韵然上前,从地上将香囊拾起,上头绣得是一朵莲花,绣花的人女红极差,而她还能认出是莲花,只因那是她亲手绣的,一针一线,曾扎破多次手指头才绣出的第一件绣品,她还记得,将香囊翻过来,里头除了乱七八糟的线头,还隐约能看见一个“卿”字。
当年她只当是丢了,却不知何时到了他手里?香囊还带着香味,穗子更是被触摸得光滑,莫不是这些年一直带在身上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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