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拥着她的手紧了几分，轻拍着她的肩头。此刻，他能给她的只是一个可以哭诉的地方。
叶慕哭的太久了，莫深扶起她的身子，薄凉的指尖蹭掉她的眼泪，深邃的眸子里藏不住那一抹心疼：“好了，再哭下去，眼睛该肿了。”
叶慕依旧垂首低泣着，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自语了一句：“我是不是真的很没有教养”
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反问自己，或许她根本没有打算让莫深听到。但莫深还是听到了，他放在她的肩头的手一僵，心疼的看着她：“谁说的”
叶慕摇着头，唇齿相碰着。有些名字，她这辈子都不想再从自己的嘴里蹦出。
“是妈的朋友”莫深皱着眉头，又深问了一句。
“不是”叶慕用手蹭掉眼泪，深吸一口气看着莫深：“只是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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