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冥想,然后右手成爪,施展大力鹰爪功向身旁的桌子上一抓。
展昭未曾练过爪功,只是凭借着高深内功施为,这张桌子被展昭抓出了三个深深的坑。
然后他道:“公孙先生,他们的伤口是否这样?”
公孙先生细细端详,道:“以你这种功利,是否能令一个身穿牛皮坎肩之人筋骨断折,心脏爆裂?”
展昭听得有些心惊,眉头深深的蹙起:“此人功力之深,恐远在我之上。”
公孙先生皱眉沉思不语。
白玉堂和展昭护送水寄萍、阿冬和丁月华上路。
出了江州,一路向东南方前行。
展昭负责驾车,白玉堂则坐在旁边,嘴里叼着根杂草,老神在在的哼着曲子。
水寄萍和阿冬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车里,丁月华嫌闷,就坐在车门旁边,偶尔看看车外的风景,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水寄萍两人说笑。
丁月华笑道:“水姐姐,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和你特别的投缘呢。”
水寄萍道:“嗯,我也是。”
“那我们就做真正的姐妹怎么样?”
“嗯?”水寄萍不解。
“我是说,不如咱们义结金兰,怎样?”
水寄萍笑起来,真心的喜欢这个快人快语,天真乐观的丁月华。
她道:“蒙你不嫌弃,我当然愿意。只是,要怎样结拜?”
丁月华道:“结拜是要讲真心的,那些虚文没什么用,咱们就在这车里磕头,如何?”
阿冬忽然道:“这里这么窄,要怎样磕头啊。”
丁月华一想也是,就用食指揉着太阳穴想主意。
她想通后,展颜笑道:“那我们到地方再结拜吧。”
水寄萍点头。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下来。
丁月华道:“展大侠,怎么了?”
只听展昭叫道:“你们在车里别出来,白兄!”
丁月华掀开帘子,一见之下险些叫出来。
只见此地乃是山脚下的一处极为险要的小路,两边都是高大的山岩,将这条小路夹在中间。
小路前方,密密麻麻的站了很多人,这些人,有的身形彪悍,有的形容猥琐,绝不像什么好人。
此时的展昭和白玉堂,站在这些人面前,执剑横在胸前,神情肃穆,如临大敌。
忽然,山上传来极响亮的呼哨声,两边山间的杂草丛中,又出现了很多人。
丁月华咽了口唾沫,暗叫不好。
水寄萍看不到外面,见她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
丁月华赶紧“嘘”了声,示意她和阿冬噤声。
白玉堂骂道:“哪里来的狗贼?敢拦你白爷爷的去路,不想活了?”
这些山贼突然向两边分开,然后从人丛里走出一人。
见到这人,展昭心中一凛。
这人正是青龙岭的二当家——郑如龙。
郑如龙看了看展昭手中之剑,道:“巨阙!你是展昭?”
“正是展某!”
郑如龙又看看白玉堂,道:“他是展昭,那么你就是白玉堂了?”
“是你白爷爷我,如何?”
郑如龙道:“我们本是来做点营生,却没想到遇上了二位。”
展昭冷笑道:“我也没想到,青龙岭上的二当家,却出现在江州城外占山为王。”
郑如龙狐疑道:“你认识我?”
展昭道:“实不相瞒,我曾暗探青龙岭。”
郑如龙吃了一惊:“什么时候?”
“季高二次上青龙岭之时,我也在盘龙洞议事厅。”
这下郑如龙何止吃惊,只见他面皮不停的抽动了很久,才道:“南侠果然是南侠,郑某佩服!”
展昭道:“却不知你们在此何为?”
郑如龙的眼神游离,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道:“你们被我等撞上,算你们晦气。”
白玉堂突然高声大笑起来。
郑如龙道:“你笑什么?”
白玉堂道:“我手中之剑已然许久未饮敌血,今日,我白玉堂定要大开杀戒了。”
郑如龙知他二人之能,绝不敢怠慢,将背在身后的一对护手钩取出,双钩并在右手,他道:“我本不愿与你二人为敌,可是既然南侠已知道我等做过的勾当,焉能如此放过你们?”
白玉堂咬牙道:“凭你也配?”
展昭握剑抱拳道:“展某今日另有要事,并不想大动干戈,如果各位能行个方便,展某感激不尽。”
郑如龙身边有个人向展昭白玉堂身后的马车望了望,凑在郑如龙耳边低声道:“二当家,不如我们先劫了那两马车,让他们两人分心,怎样?”
展昭和白玉堂已然听到,展昭双目圆睁如电,白玉堂左手紧紧的捏住剑身,他们都有些紧张起来。
水寄萍和阿冬半点武功都不会,丁月华的功力能够保护自己已然不错,如何能护水寄萍阿冬安全?
一旦动手,就算他们的功力再高,也是恶虎难架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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