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黑道老大的女儿，是黑道老大儿子的女友！」圣凯纠正他，但他没有
纤细到发现小菲有些异样。
「哼！还不是一样，总之就是个神经病的选择。」小菲把相机丢给圣凯，翻
看了十几张相片，她仍是找不到嫣然的半分瑕疵。不管是她完美无瑕、精雕细琢
的漂亮五官，还是她纤细修长、玲珑浮凸的身材，在圣凯高超的摄影技巧底下，
只有更加完美无缺、我见犹怜。
「挑战性很高，但绝对会让我一战成名的啊！」圣凯环抱住小菲，白目地仍
想亲热一番。
「哼！去找你的嫣嫣摸奶啦！」小菲一把推开圣凯的挖掘机。
「呃－－」圣凯这才发现他的充气娃娃毕竟是个人类。把女人哄上床、干得
她欲仙欲死的本事，小菲将他调教得非常完美；但把一个吃醋的女人哄到笑逐颜
开的技巧，圣凯就是不折不扣的生手了。
「呃－－别生气嘛！她只是－－只是－－」圣凯连说谎哄自己都不会，这让
小菲更火了！站起身来就想回房间去。圣凯连忙起身拉住她。
正当两人拉拉扯扯时，圣凯的电话又响了。但这次的铃声非常不同，是贝多
芬的第五交响曲－－也就是俗称的【命运交响曲】。两人同时愣住、停下拉扯。
圣凯放下动也不敢动的小菲，缓步走向手机。
「喂－－」小菲微微发抖地盯着接电话的圣凯，彷佛没有力气站稳似的。
「我刚刚下班。」电话那头顿了顿，续说：「收到十封讯息，然后看了你的
交付－－」这嗓音柔和悦耳、温文尔雅，但冰冷的语气却让人寒气直冒。
「宇豪哥，我－－」
「他妈的闭嘴！」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没有半分温文儒雅的气质，只剩下有如
恶魔呢喃般的压迫力：「我他妈的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丢脸不要紧，我的脸丢不
起！你知道我才推荐过几个人（注２）？你知道上一个害我没坐上第二把交椅的
猎人现在在哪里？别以为你他妈的评等吊车尾就算了！我他妈让你吊在忠孝东路
上给人看看废物的长相！」
顿了顿，宇豪继续破口大骂：「我他妈亲手一个一个教你选目标、接近目标
，你就学到这样的东西？妈的弄一个化妆化到可以演能剧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叫
床，腰线跟屁股都看不出来在哪里，你的眼光水平就这个等级？你知道我收到多
少人冷嘲热讽的问我是不是要帮忙辅导你！你他妈的混蛋！这种影片丢到自拍
站论坛都不会有人付费看，你说委托人会给你什么评价？」
宇豪的怒吼声大到连小菲都听得见，她再撑不住这种压迫感，「咕咚」一声
跌坐到地板上。
「小菲也在那里是吧？他妈的你们两个狗男女明天到我绿窝找我，叫她把屄
跟屁眼都洗干净！我要把她两个洞都操烂，再把你们两个剥光绑在一起挂在林森
公园里面。干！想说让你们两个住在一起，能一起成长，他妈的一点用都没有。
最有潜力新人又怎样？老大推荐又怎样？我他妈让你们消失就消失！」
圣凯绝没有预料到宇豪会如此暴怒，至少他从没听过宇豪在一分钟内爆过这
么多的粗口。他终于被吓傻了，期期艾艾地说：「宇、宇豪哥－－－－」
「少跟我废话！你们俩明天最好乖乖出现。要不然就跑快一点、躲好一点，
如果让我去找你，还太快就被我捉到，下场可就不只是脱光吊起来而已！我他妈
最看不起没本事的废物！」
「嘟嘟嘟嘟嘟－－－」圣凯还想辩解，电话已断线。他转头望向小菲，只见
她两眼无神地直视着前方，刚才吃飞醋耍花枪的心情早就飞到天边去了。
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小菲慢慢站起身来才打破沉默：「现在怎么
办？」小菲的语调异常平静。
「我－－想想办法。」圣凯拨了通电话给阿银。
＊＊＊ ＊＊＊ ＊＊＊
一坪大，除了正中一张扶手沙发椅外再无任何物品的空间。周围被绿幕、
灯架、摄影机包围着，这里是宇豪的「绿窝」。完整的摄影棚配置，除了数不清
的灯光、八台专业摄影机，甚至连钢丝吊台都有。
扶手椅上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上半身穿着笔挺的订做西装、昂贵的领
带，下半身却光溜溜地。他胯下趴着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女子一丝不挂，正卖
力吞吐青年的肉棒。
「嗯－－－－」青年一手按着女子的头顶，一手搁在沙发扶手上，头微微后
仰，双眼紧闭。
圣凯垂手恭立在一旁，一样是脱得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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