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形势失控,老爷子也皱起了眉头。死一个忘恩负义的儿子他不心疼,他只是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内讧。
“慢!”老爷子向众人一挥手道:“司马俊杰不说矿脉的位置,我们让金天来说!”
吵闹声又持续了一小会儿,终于停了下来。毕竟,老爷子还是有威信的。
“矿脉也是我的筹码”,小天真挚地说:“等我们安全后,我自然会告诉你矿脉位置。”
“我信不过你!”老爷子皱眉道:“到时候你跑了怎么办?”小天以矿脉为筹码求安全,此话非常合理,老爷子已经慢慢入套了。
“你只能赌!”小天沉声道:“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信不过我你就杀了我,否则就按我的规则来。或者...”他一指司马俊杰道:“去问你的宝贝儿子!”
问司马俊杰?一个连父亲都敢骗,而且背信弃义毫无廉耻的小人?众人都摇摇头——他们更相信小天的人品。
这就是恶人的悲哀,他们怕其他恶人害自己,所以没有真正的朋友。为了某个目标,他们会结成暂时的利益同盟,但这种同盟随时会因为猜忌而崩解。
老爷子当然不会让自己的队伍这么快就崩解,他思索片刻,渐渐露出了笑容。
“我不赌”,老爷子对小天笑道:“我用刑!”
听到用刑,小天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杨蔓也紧咬下唇,着急万分。而老爷子的手下则跃跃欲试兴奋异常——显然这是他们最喜欢的节目之一。
怎么办?小天脑经飞转开始思考。要不要先忽悠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就说是矿脉?不妥,如果随便说个地方,这帮人可以兵分两路,一路人继续残杀灯笼怪,而另一路人找矿脉。这样一来灯笼怪还是非死不可。
确实不妥,我的目的就是解救灯笼怪,说出矿脉地址是救不了灯笼怪的,而且我也会立刻被他们杀死。
只能硬撑了!我坚持不说,他们就不会杀死我!
但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小天心中一阵苦涩。
“先对这小子用刑”,老爷子先指指小天,又指指杨蔓道:“再不说就继续对杨蔓用刑。”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金天、杨蔓、司马俊杰都知道矿脉的位置,但金天这小子最坏,搞得自己这帮人一个个互相猜忌,非杀杀他的威风不可。至于司马俊杰,那毕竟是自己儿子,最后再拿他开刀。杨蔓嘛,留着还有用......
有了老爷子的指示,一帮歹徒立刻围了过来。一个移山数士轻松抓住小天的胳膊,任凭小天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掉进了数士堆里,普通人根本别想逃脱。
小天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挣扎了半天毫无意义,只能无可奈何地怒视着老爷子。
“你来吧”,老爷子对国字脸长老笑道:“那小子是你半个学生,对付学生,还是徐长老你有经验些。”
“义不容辞!”国字脸徐长老嘿嘿阴笑着,慢慢走近了小天。他打开一个小包,露出了里面各种各样的刑具——手术刀、手术钳、缝合针、镊子......
徐长老居然是医数士!毒数士和医数士联合分院的长老之一!
“求求你放过小天!”杨蔓激动了起来,苦苦央求徐长老。她上过徐长老的课,不算熟悉但见过几面,她希望徐长老能手下留情。
“哼!”徐长老冷哼一声根本不理睬杨蔓的央求。他一言不发地挑好了自己的工具:一把镊子和一瓶药粉。
“给你介绍个朋友”,徐长老拿着镊子在小天眼前晃了晃笑道:“手术镊子,每次只从你身上撕下来一小片肉。按照我的经验,一斤肉大概要撕一千片左右。当然,我会慢慢撕......”
想到自己身上的肉被一片片撕下来,大部分人都会崩溃,但小天居然还能保持一丝镇定。他死死盯着徐长老的眼睛,任凭寒光闪烁的镊子在自己面前晃动。
杨蔓无声地哭了。灯笼怪们知道小天将为自己受刑,一个个都呜呜地哀嚎着。
“总有一天”,小天咬牙切齿地说:“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哦?”徐长老笑笑,忽然一把撕开小天的衣领,用镊子轻轻夹住小天胸口的皮肤道:“是这样付出吗?”说着,他眼中寒光一闪,手上一用力,把那块皮肤慢慢撕开了。
血,一下就渗了出来。
小天咬紧牙关忍住疼痛,脑门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他依旧死死盯着徐长老的眼睛,连哼也没哼一声。
“有骨气!”徐长老口中赞着,但手上丝毫没停仍然在缓缓移动。终于,一条两寸多长,半指宽的皮肉被他撕了下来。
小天大口地吸着凉气,浑身不住地颤抖。
“求求你们!”杨蔓跪下哭道,她双腿和双手都被捆着,无法擦拭脸上的泪水,显得无比可怜。
没有人在乎杨蔓的苦求,歹徒们看着小天受刑,一个个睁大了眼睛兴奋莫名。
“给你介绍另一个朋友”,徐长老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药瓶笑道:“止血和消炎的药粉。当然,它还有更重要的作用:使人保持清醒,让人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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