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情景,不知不觉地笑了。我想,这是个好兆头,是法国这个热情的城市带给我的见面礼。
渐渐地,车开始减速了,然后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是酒店的建筑物前。
“到了。”edward说了一声,随后就下了车将后备箱中我的行李箱拖出来。我想要从他手中接过我的行李箱,他却是笑了笑对我说,“hpleasure.”然后做了一个半弓腰请的手势,让我先走。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还是犹豫着想将我的行李拿过来。
然后,站在edward旁边的邬巍然像是察觉到我的无奈与迟疑,似乎也浅浅地笑了一声说,“没事儿,你就让他拎着吧,这是他所谓的绅士风度,反正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累不到他。”
我听着邬巍然这样不客气的语气,最后对着edward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遂了他的意走在了前面。
我来时是禇墨帮我预定了这个酒店,所以我并不清楚这个酒店是怎么样的。所以一走进酒店看见里面的设施我就有点惊住了,我知道他订的酒店肯定是高档酒店,但是没想到那么让人意想不到,与外表的普通大楼简简单单完全不一样。
酒店里面说不上金碧辉煌,全是简简单单的白瓷砖铺成,但是细看之下,那些瓷砖上面还是有些细小的花纹,迎着偏微黄色的灯光看下去,这些花纹还是凹凸有致的。
大堂并不是特别大,正中间是一个略大的喷泉雕塑,塑像是一个法国老人的半身像,下面也有配文,我粗粗地看了一眼,是用英文标注着的,大致是这个老人是这家酒店的创始人,而且还写了他生前的许多事情。
雕塑的最后方就是服务台,几个服务员井然有序地工作着,即使没有顾客的来访,他们也没有一丝的懈怠。
我看着邬巍然走上前去,用流利的法文询问着。服务台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微笑着给我们带路。
有了这么贴心的服务,我很快就安定下来了,从edward手中接过行李箱,想着他们两个帮我找到了酒店,还送我上来,应该要请他们至少吃一顿饭。
想到这里,我就脱口而出提议道,“一起去吃个饭吧,从下飞机还没有吃过东西,就当是谢谢你们送我来酒店。”
edward马上笑着说,“好啊,我正好也有点饿了。美女请客,乐意之极。”他说完后回头看着邬巍然,邬巍然冷冷地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不用管他,这个冰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开窍。走,我们去吃饭。”便自己一个人大步走到了门前,用眼神示意着我,像是在说,“走啊,不用管他。”
我为难地看着邬巍然,扯着嘴角说:“我们去吃饭吧,飞机餐不好吃,你也没有吃多少。”
这下,邬巍然抬眼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反正,最后他转身走向了门口的edward。
edward偏生靠着门口对着我笑了笑。
结果,还是他们两个带着我去吃了晚饭,因为我刚到这里,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或者是什么地方好吃。
吃完饭后,他们又将我送到酒店门口,就走了。
我打开酒店的门,看见那张看起来就非常柔软,便将整个人抛进了那张床。闭上眼睛,都是一路上看见的画面,好一阵子,我才睁开眼睛,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川流不息的陌生的街道,才意识到我真的来到了法国巴黎,并不是做梦而已。
看着灯红酒绿的各种招牌,闪闪烁烁,乱了视线。突然记起,我还没有保平安。就马上拿起电话,换了新卡,给爸妈打电话。
爸妈的话不多,只是让我好好照顾自己,但是言语之中的担心还是显而可见。我宽慰了他们几句,毕竟他们已经老了,家里也只有我一个孩子,本来以为我能够守着一份工作安稳下来,但是却没想到那么突然地我决定去外面闯一闯。
他们起先并不是没有反对,只是看着我如此坚决的神情,便只是沉着一张脸,一声不吭,最后还是同意了。
我又叮嘱了他们二老几句,也便挂了电话。第二个电话就是要打给唐诗的。
拨通了电话没两分钟接被接起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喂,你好,请问是谁?”礼貌地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我微微咳了咳清了清喉咙,放轻了嗓子对他说:“啊霖霖你好…”
还没等我说完,这孩子便大叫一声,“舒乙姨姨。”
我顿了顿,哎了一声。
他便又问,“你到了法国了吗?”
“是啊,我到了法国了。”
“那你等等哦,我去叫妈妈来接电话。”他无比懂事地这样说。
“好的,谢谢你哦。”
不一会儿,电话就在唐诗手中了。
她问我,“今天还顺利吗,酒店还好吧?”
我回答,“好的,一切都很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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