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莫葭手往前一拉,就是一个遇肩摔。
好剽悍的女生,真恐怖!所有的旁观者跟“苦主”均不约而同这么想。
好有趣又独特的女孩!独独范礼音心里如此称许。
大伙都认为该离这女孩有多远就多远,范礼音却想要更接近这个能独立制服抢匪的女生。
“最近的警察局在哪?” 她拉起躺在地上哀号的抢匪问。
“我知道。”范礼音自告奋勇,“我带你过去。”
莫葭转过头瞧着范礼音,眉眼泛出笑意,“好,谢谢。” 声音娇娇柔柔的,与教训抢匪时的大声婆形象大相迳庭。
只要是善良好心人,莫葭必定以礼相待;至于手上这个没长眼的抢匪……等着吃免费牢饭吧!
莫葭不假他人之手,领子一扯,拖着抢匪,跟着范礼音一起走往警察局。
做完笔录,走出警察局的莫葭望着外头已暗的天色,不由得秀眉微蹙。
真是倒楣,她跟台湾的风水似乎人字不合,来台不过一个礼拜,就屡屡发生倒媚事。
一开始是被老弟抓去演了出芭乐戏,戏还没演完,男主角竟然给她落跑出去追女配角,将她一人丢在原处应付一头雾水的女配角父母,丢脸丢到家了。
再来是坐公车的时候,公车竟掸到人,轮子自不幸罹难者的脑袋狠狠压了过去,让她亲眼目睹血淋淋的车祸现场。
然后是逛街逛到一半突然下大雨,让没带伞的她淋了一身湿。
而今天,竟然连看个电影出来都会被抢。
小时候因为学校跟她八字不合,所以全家移民到澳洲去,隔了二十年后,她第一次回台湾,想不到魔咒还是未解除,仍是走到哪衰到哪。
这里g本不是她能来的地方。
她好倒楣!莫葭眨了眨泛着泪光的眼眶。可是她又不想回澳洲去……
都是那个死男人!如果不是为了摆脱他的穷追不舍,她也不用经历这些倒楣事……
“小姐。”范礼音有礼貌地站离莫葭一步远,以她能听得清楚的音量叫唤她。
莫葭茫然抬头,瞧见范礼音。“什么事?”
“你还好吧?”
虽然先前她很英勇地擒拿抢匪,但毕竟是个女生,一松懈下来,眼泪就涌上来了。
范礼音猜她应该是吓到了,只是她的个x坚强,所以才能忍到现在。他极其欣赏这样的女孩子,不刻意装娇弱,反而更让人心怜。
“我很好啊!”他干嘛这么问?
而且,他是谁啊?
莫葭觉得眼前的男人挺眼熟的,但一时想不出来他从哪蹦出来的。
“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他喜欢这女孩,他要为自己开拓机会。
“送我干嘛?”这人跟她又不认识,干嘛送她?
“别担心,我不是坏人。”怕她误会,范礼音连忙解释,“刚才被抢一事,想必吓坏了你……”
“没有啊!这种事我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莫葭无所谓地回答。
那种还算是小儿科哩!她还遇过拿着枪自背后要胁的,像这种的她就没胆自己追回来了,小命还是比钱重要。
“不是第一次?”范礼音讶异。
“别把我想成要男人保护的女生!” 莫葭嫌恶地皱皱挺鼻,“况且我又不认识你,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好人?”
莫名其妙!谁会去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虽然眼前这家伙长得人模人样,可坏人是不会在额头上刻字的,人面兽心者在这世上比比皆是。
她要司机,现成就有一个,而且随传随到。
她自手袋里拿出手机,一接通,立刻用娇嗲得令人发麻的嗓音说道:“雅库库,我看完电影了,快来载我回家。”
身旁的范礼音一听她喊的名字像个男人,且声音又是那么娇柔,心顿时冷了一半。
她有男朋友了吗?他又慢了一步吗?现在换他快眼泛泪光了。
话筒对方的莫雅库以不太耐烦的声音回道:“我在忙晚餐,待会薰要来吃饭……”
“叫你来载就来载!”莫葭声音一转为凶巴巴,好似讲话的对象是适才的抢匪。“饭晚一点煮又不会饿死,你再罗嗦,我就跟你那个薰讲你小时候的‘趣事’。”
莫雅库的脸皮最薄了,尤其最怕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出糗,只要这样一要胁,绝对乖乖听话。
话筒对面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熄掉了炉火。
“好啦!你在哪?”
她在哪?莫葭左看看右瞧瞧。“我在警察局前面。”最大的路标就只有这个了。
“哪间警察局?”全台湾有多少家警察局啊!
“我从华纳威秀走过来,走了约十分钟的地方。”这样应该很清楚了吧?
“我哪知那是哪里?”哪有人这样报路的?莫雅库真想掐死他的孪生姊姊。
“你不是在台北住很久了吗?怎么会不知道?” 真是路痴一个!
“不过三个月好吗7’莫雅库的语气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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