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在和浩交往,大概是一年前开始的,你知道麽?薰?”
四年过去了,在河边重逢的光和薰显得有些生疏。
本想向光询问泉的近况,但是却被光的开场白打断思路的薰,听到了泉和浩在一起的消息,猛觉心中一沈,闷了半响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光转身,眼神投向远方继续诉说著:“而且,他们俩搬到保育园的外面去住了,是浩找的房子,毕竟再过一年保育园也不能住了。”
薰的心里想,怪不得从去年开始泉都没有回信而且打电话也没有回音,还担心他会出什麽事,原来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分开两地的人们经不起时间和空间的消磨,再要好的朋友也会变得疏远。
薰徐徐的开口:“那,泉有没有知道我今天要回来?”
光转过身看著薰:“嗯,园长早就通知我们三个人了,不过浩和泉比较忙,所以由我负责过来接你。”
经过这些年的洗礼,光的锐气锋芒已经变得柔和了许多。而且,薰查觉到光变的十分健谈。想当年印象里,从来都是一副唯我独尊面孔的光,如今却给人一种成熟可靠的感觉。
“园长安排你住以前和泉的那个旧房间,只要你认为没问题的话,现在就过去放行李吧。”一番寒暄之後光提著薰的行李,带著薰回到了保育园。
四年来,保育园的花花草草一点都没有改变,一栋老旧的欧洲排屋式建筑在晚霞中显得有些憔悴。原本的保育园,在地震之前是一所安养院。而经过地震之後,整个多摩镇的建筑物基本上都毁於一旦,唯独这个地方,有如被神明保护了一般,没有丝毫损毁。从那时起,这个地方就成了灾後孤儿们的家,变成了如今的保育园。
多摩镇原本人口就不多,再加上地震的影响大多数的人都选择了离开。如今的保育园,显得非常冷清。由於安养院的建筑类似医院,所以房间门的上方都带著一个玻璃的小窗。经过多年的损耗,有些玻璃都产生了裂痕,显得有些年久失修的样子。
穿过一条没有光线的长长走道,薰和光来到了昔日居住的房间门口。
虽然房子比较老旧,但却给人一种干净整洁的印象。这里的房间都是双人间,所以都有两个床位,床单都是医院用的纯白色,记得以前还可以隐约闻到一种医院专门的消毒水的味道,那味道还真的让人觉得有些怀念。
“把行李放在这里了,明天我再过来找你。”放下了行李之後,光继续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薰把行李放在一边,在床边坐了坐,这种医院用的旧式病床虽然并不算豪华,但是使用的床垫却很柔软。白色的棉制床单厚实的手感总是让小时候的自己一夜好眠,这里才是自己的家啊。这种安全的归属感,确实让薰感到难得的满足。
薰打开房门想去找个地方买点日用品,但是又不知道附近的商店是否已经过了营业的时间,去找光问一下好了,薰向著长廊的尽头走去。
薰记得以前浩和光住的房间,是在走道尽头的一个角落。封闭式走道天花板上的灯是可感应式的,但是由於年久失修,有些灯就算没有人走过也会闪个不停,小时候总让人觉得有些害怕。
不如就来吓他一吓好了,薰刻意放轻脚步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那个角落里。
正想推门进去的薰,却看见光,背靠著门,手里抓著一张照片。而且,还一副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
怎麽回事?薰收回了正要推门的手,他觉得这照片上的背景似乎有些熟悉。
薰瞪大了眼睛,吃惊的发现这照片上的人就是自己。
更让薰觉得惊讶的,是光的行为。
光的衣衫敞开著,制服的下半部分已经褪去。
光不自然的扭动著身体,站在门外能够隐约听得见光的声音,呻吟中念著薰的名字。
门外的薰蹲了下去,已经是高中生的他不会说他不知道光在做什麽。但是,薰在意的却是光为什麽会有这张照片,更让薰觉得无法相信的是在这种时候,光为什麽拿著薰的照片,还念著薰的名字。
在门外听得到光的呻吟变得清晰起来。清楚地听到光不断地低声呼唤自己的名字时,蹲在门外的薰神情恍惚起来。进去?等待?离开?
薰独自想尽了各种理由,想要解释光的这种举动。乱作一团的思维,最後得到的答案都有著一个共同点,青春期的烦恼。因为某种不明的原因,寄给泉的照片不知道为什麽到了光的手里。而光,目前正用这张照片在进行自渎。而且,x幻想的对象是薰。
ok,推理完毕。啊,总算舒了一口气。一翻思想纠结之後,终於想通的薰站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正要踏出去步子的薰却突然听见背後的开门声,紧接著的是一双手围上了自己的腰。
薰被身後这突如其来的不明生物,惊吓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薰被拖进了身後的房间里。
咚的一声关上了门,紧接著听见厚重的书架搬动的声音。
啊?门口被封住了。还没回过神来的薰整个人显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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