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怜夹著他手指不断收缩,方凤另一手捉住她手,带著一起玩蒂,小怜细细尖叫,终於方凤丢开手儿,屈起她双腿换用大她,那小立刻绷紧撕开到极限,小怜仰起脖子无助娇喘,方凤边干边亲她粉颈,小怜花心里一阵一阵紧缩,继而啊的一声,夹著大丢出来。
方凤惊喜,加大力狠,小怜边丢边哭,爽得无边,忽而房门上敲了几下,方凤一个激灵,吹灭蜡烛,不多时外间传来方渝声响,“你怎麽还没睡?”
小怜顿吓得魂飞魄散,无奈里正丢不止,方凤被她夹得头乱颤,再被那一波一波汹涌滚烫浇上,马眼大张,也了出来。
10. 交换(2)
发文时间: 03/13 2010
门外传来方渝问话,屋里头黑漆漆静悄悄一片,所有响动似都归於静止,鸳鸯帐内,其实不然,两具身体紧紧交缠,那方凤大深杵在小怜里,交媾的地方水泛滥,由於紧张,小怜死死夹住内大物,全身都绷紧了的,里却接连丢,方凤被她激得也自著,两个脑中都空白一片,想著,死了,这回真要死了!
随即听门外一女声,是那丫环玲儿,“姑娘方才醒了要吃茶,我顺手将痰盂拿去倒。”
原来刚才方渝问的并不是里面,而是在外守门的玲儿!
小怜如释重负,才刚停止的心跳恢复,狂跳砸人。一边听外间动静,一边害怕方渝识破终要进来查看,一边却觉出底下著自己的那又硬胀大起来,原是那方凤紧张之余更添刺激,大又形硬起。
小怜被翻了个身,全身怕得发抖,屁股却自己撅起来,方凤从後面入,硕圆头捅进来的一刹那,小怜想到大爷就站在门外边,自己却在这屋内与他弟弟偷奸,刺激得又小泄一回,她生掐住嗓子眼里的浪啼,拱到被子里大喘。
方凤掰开她两瓣屁股狠,大肿得比平日更,那包裹著身的滑腻小吸力甚强,无底洞一样,简直是要与它粘长到一起,夹得他本离不开这深黑洞,只能一下下最大力到最里。
两人也不知道方渝何时走开,只这样黑暗中一味哑干,或许也并没过多久,小怜泄得几要虚脱,无力回首,方凤喘著亲她粉颈,小怜虚弱道,“爷,快给我吧,怜儿不行了。”
方凤也自咬牙,握住小屁股最後冲刺几下,终於瘫到她身上,两个交叠趴卧,心都跳得咚咚的。
快感从体内渐渐冷却流失,席上来的是无比的疲累和恐慌。方凤压著底下小人,半晌意识到她在哭泣,大手往她面上抹一把,果真一手泪水,他心里也不知怎的突然一动,问道,“你怎麽了?”
小怜又哭了一会,反问他,“三爷是想与好我一世呢,还是只乐这一时?”
方凤一愣,万没料到她会这样问。其实这话小怜压在心里不止一天两天了,只是她素来子柔弱,一入方府又被上下一众人等欺压,腹内憋了一肚子的明白道理,无奈无人可说。今日差点被方渝撞破,她却再也忍不住了,是以问出。
那方凤素来纨!,无心无肺,他自小娇纵,历来玩乐只图自己痛快,并不管对方怎样,是以姚氏引他,他便见缝就钻,只因这一切对他来说与以往一样,都是新鲜好玩的。
不过人心长,且实在来讲,方凤虽然顽劣,但并不是恶心毒肠的坏人,对於小怜,顶多打算玩腻就丢,从未要将她害死或怎样,今日差点被大哥撞破,眼见小人吓成这样,再略想想她在这屋里处境,心中再一动,竟然叹起气来。
将半软阳物从她体内抽出,那儿没了物件堵著,顿流出许多水来,若在以往,方凤定要再蘸著水儿辱她一番,此刻也没了兴致,反径自下床穿衣,系上腰带,见小人还床上趴著哭泣,一个激动不忍,甕声甕气道,“你也别要伤心了,从今往後,我也不再来了。”待还要说什麽,又觉无话,跺跺脚走开。
小怜床上趴著,听他走远,心里头一团乱麻似的,“难道就这样容易,他以後真不会再来了?”将信将疑,心内又喜又酸又苦,便如打碎了五味瓶一样,想道,“我真是那无用的女子,便他真不再来,我难道还要谢他麽!”头往被上一歪,眼里又流出泪来。
10.交换(3)
发文时间 03/14 2010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暂搁下方府里头的事情不说,来看这城南三进小院里住著的赵窈娘。
自上回方渝带小怜来了又走,一月里便没怎来过,若说窈娘心里没有半点醋酸是不可信的,但她也不慌,自七八岁被卖入妓!,十余年来,痴情的、短的,殉情的、薄命的,形形色色,勾栏院内外她什麽没见过。於她本身,能在年青时赎身、还跟了本地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家公子为外妾,别人怎麽说她不知,窈娘自己个儿是满足了的。能混到这一步,除去姿色之外,皆因她窈娘能观颜色、察人情,知冷暖、懂进退。男人麽,便得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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