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微跟殷亦多交流,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利害关系。纪检委不大不小,也是个板上钉钉的关键部门,加上樊微的爸爸樊志强的特殊身份,难免不让人多出些遐想,是否其中存在一些特别?
纪检委的人,没几个好东西,尤其这个殷力。自己去英国之前,曾经翻过苏家的老底,不过被苏毅一笑掩了过去。但假若他查樊志强,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樊志强到现在的位置都一直是西城区的幕后纵人,涉黑不浅。虽然殃及不到樊微,不过如果他倒台了,还是能给‘启铭’带来不小的冲击。
看他好像没有收手不做的意思,苏筱铭也不能掀了他的面子,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
自己今后能否在‘启铭’站稳脚跟,还得看跟‘李氏’的这个案子。
‘李氏’,李萧……李舒……不管怎么说,她都会把李舒这块肥拿到。
肖晨交给自己的文件上明确的表明了‘李氏’这个嫡承制的老企业中,一切便宜都占不到李舒头上。他是李家的老幺,从出生到五岁这段年龄,是以私生子身份存活,并且一直不被李家接受。
如果能把李舒挖到‘启铭’,不管是闲职或是要务,都像是在李萧身上打下不痛不痒的一锤——反正不让他舒服。
到了目的地,发现周围是一块平坦的土地,不远处有条小溪。苏筱铭坐在大石头上只发了几分钟呆,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李舒不见了,四处张望之后在溪边找到他的身影。
“怎么,不过去坐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想心事?”
她最终还是走到他身边坐下,随意捡起地上的石子往河里扔去,薄薄的石片在水面上弹跳了两三下之后彻底进入水中,不见踪影。
李舒看了看苏筱铭,嗤笑一声,把手肘架在膝盖上,转过头出神的看着远方。
“心里烦,我想……铭姐,你不会不知道。”
苏筱铭诚恳的点点头,顺便“嗯”了一声,再次捡起一块石子向水中打去,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波澜,它直接沉入水中。
“知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你知道这里的规矩,小公子基本都是送出国,至于回来的时间……恐怕遥遥无期了。我在国外呆过,感觉是怎样的,不可言表。第二条,离开‘李氏’,我不否认我在向你抛橄榄枝,至于要怎么做,全凭你自己。”
李舒久久没有回话,正当她以为他拒绝了她,准备起身走人的时候,刚站起身,却被他拉住手。李舒或许也觉得这样有些唐突,慢慢松开之后看着她的背影道:“我……能考虑一个星期吗?”
“我说过,全凭你自己。”
不知道该不该说年轻人好骗,苏筱铭似乎觉得,她已经成功了一半。
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李舒,她倒真应该感谢樊微,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找到这个解决问题的切入口。
每件事情似乎都比她想象的要容易的多,静想冥思,会不会其实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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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的夜来的要比城市早一些,早就被暮色笼罩,放眼往去,四周尽是一片黄蒙蒙的雾气,樊微和殷亦坐在平地上支起烧烤架,李舒一改方才的郁,扯出不少段子让大伙开心,加上另两个二军大的医学院学生王远楠和陶冶,五个人说说笑笑的,真是好不热闹。
可是她不知为何,总是没办法把自己融入到这种气氛中去,带着三分落寞的笑坐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们欢笑,却不能感染内心。
喝了整瓶啤酒,却没吃多少东西,她小声对樊微道:“我去那边走走,你们玩。”
脚步不知为何,就这样绕向自己刚才和李舒攀谈的溪流。闭上眼睛,跪在溪边,猛地捧起一手的水,往自己脸上砸去。
刺骨的冰凉让她瞬间清醒,浑身一阵瑟瑟发抖。顾危说的话再次验证——她真的很懒,懒到不喜欢随身带一包纸巾。
随手抹了一把脸,跪坐在溪边,小沙石刺的她的膝盖生疼,还有不少水顺着发丝流下,在发梢处聚集成小珠,“噗”一下打在地面上,再次流进小溪。
“都四年了,还记不住出门时带包纸巾。”
一张白色的纸巾在恍然时已经递到自己面前,她往说话的方向一看,又是这个男人,不知跟了她多久。
而这一次,她没有任何抱怨,甚至有些庆幸。
自己是否也开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他的关怀了?
接过纸巾,细细的擦了自己的脸,他在她身边坐下,两人并肩看着远处快要落山的夕阳。
记得三年前的特拉福德,他们打过网球之后,就是这样并肩坐在庄园的摇椅上,看那时的落日。
cyril已经知道,顾危和她有一段过往。但他们一起生活了四年的时间,他不可能不解苏筱铭格中的念旧或许那天看到的苏筱铭,只是在孤立无援时,随手找了一个可以当作依靠的肩膀。
把微微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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