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家的人受伤,还是那种地方被人用刀子捅了
痊愈基本不可能。
可是对方的父母不懂医学却又不讲道理。
他们第一时间去邀请了最近的知名外科医生。
医生到了,马上换上无菌服,进了手术室。
两个小时之后。
原本的主治医生全部辞职。
病房里被打了麻醉的男人,彻底成了太监。
盛悠然醒的很早。
天应该没亮,她眯着眼睛。
昨天发生的事情还像是做梦一样,她是第一次对人下这种手。
但是她不后悔。
盛子荣这个变态,有什么下场她都不会同情他。
她拧紧眉头,五指不知不觉的收紧。
真希望昨天的记忆能够从脑子里被彻底的删掉。
“悠然”
耳边响起一个沙沙的声音。
她恍惚回神,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眸子又黑又深。
而她刚刚收紧的时候,正抓在他腰间
盛悠然马上将手收回来。
“对不起啊,刚不是故意的。”
慕易北神色有点疲惫,像是一晚上没睡似的。
此刻也没有开她玩笑的心情,从床上坐起身,将旁边的女人抱过来坐到腿上,伸手就将她身上的睡衣拉开,看看昨天的伤口。
其他男人留下的痕迹,必须最快的速度从她身上消失。
盛悠然这时候很乖,也很安静。
她是记得昨天晚上怎么睡着的,很少有机会只是安安静静的在他怀里睡着。
慕易北看着她锁骨下的几道抓痕,烦躁的皱起眉,将放在床边的药瓶又拿起来。
她没拦着,也没有非要自己来。
低头看着那只手仔细又小心的动作。
心头有点软软的,热热的。
不管他有时候因为多莫名其妙的事对自己态度阴晴不定,可每次遇上危险,全都是他。
不止是每次遇到危险,每次受伤的时候,他都会这么仔细又耐心。
这会让她想起好多年前,父母还在世的时候。
她也是有人宠着有人护着长大。
可这种久违的感觉,竟然是在跟他结婚之后,才重新体会到。
想到这些,她鼻头都有点酸酸的。
其实原本是以为慕易北会怪她的。
哪怕不是自己的错,也是因为自己没保护好自己,还让那么多人看到。
如果传出去,这种事对女人的名誉影响才是最大。
“怎么今天这么乖。”慕易北有点漫不经心,将药瓶放到一边。
盛悠然摇头,让他继续。
涂好了药,他眸子有点幽深的看过来。
她将凌乱的发丝绕到耳后,“你不想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不想。”他开嗓的声音淡淡的,仿佛没有情绪,双手将她的衣服重新合上穿好,像是没事做,还帮她一颗颗扣好扣子。
“其实没发生什么。”盛悠然以为他不想听到,是想得太严重了。
慕易北凝眉,“我说了,不想知道。只需要知道他的下场就行。”
“我会坐牢吗?”盛悠然踟蹰了一下,问出来。
他的眉头更紧,帮她扣完了扣子,视线上抬。
常识呢,正当防卫需要坐牢?
即便防卫过度了一点
他怎么会让她有事。
“你不会让我坐牢的,是吧?”盛悠然还坐在他腿上,手缩在长长的袖子里。
慕易北揽住她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搂向自己,“不是喜欢吻我吗,过来,主动。做得不错就不坐牢了。”
“”
她什么时候喜欢吻他?
就因为昨天亲他一下就跑的事?
虽然她是比较喜欢
“不动?”他挑眉,俊庞上看不出是什么神色。
盛悠然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靠近,双手圈上他胳膊
片刻后,没感觉到任何的回应。
她有点尴尬的抬头,看到慕易北眯着耐人寻味的目光看着自己。
“小鸡啄米?”
“”
盛悠然脸色一僵,将他下唇咬了一下
慕易北这才有了点反应,她正想继续,发现不粗鲁一点他都不当回事。
谁知对方先她一步,手将她后脑按向自己,反客为主
但最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吻只持续了一会,她被迅速松开,然后被他从身上抱到旁边。
慕易北长腿一伸,下床。
“你,你去哪?”盛悠然有点懵。
这个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不是他让主动的吗,难道自己技术就这么差?
慕易北没回头,下床拿了条长裤穿上,低声有点沙哑,“不够?大早上再继续就耽误事了。”
盛悠然脸红了点,有点嘴硬的说,“那是你把持不住”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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