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交待完了,转身便走,半点犹豫不带。
陆禾算是听了明白,敢情是场鸿门宴。
原来前日何敏才因病告假,将自己的差事托付给陆禾。陆禾和他相处时日不短,颇为投契,也想着送个人情,便答应下来。原本一切尚好,不过誊抄笔录或是起草诰敕,陆禾干得游刃有余。直至中途遇上一张莫名其妙的白纸,陆禾蹙眉察看了几次三番,甚至对着火烛熏了一通,除了右下角的红泥印戳,半点字迹也没显现,她便给扔到一旁。
现下想来,八成是这里头出了差错。
即便官服早换了透纱的布料1,直愣愣地站了这么久,陆禾也很是吃不消。可她能怎么办?那位主子的意思是站在这儿等候,讲明了是站在这儿,不能坐不能蹲不能躺!宜阳公主她虽没见过,嚣张跋扈的性子宫里头早传了个遍,幼承帝宠,又与贵为储君的太子殿下一母所出,是个人人捧在手心里哄着的主儿。
抬手擦了擦滑落至脖颈的汗液,低头便见地上的一团晦暗水渍。
陆禾苦笑着扶了扶官帽,腿一麻,眼前花了花,险些跌倒。
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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