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仍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样子,虽然门窗紧闭,但茶几上仍有薄薄的灰尘,放下行李我就开始整理起来。傍晚的时候,我躺倒在沙发上喘气休息。
打开电视,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节目,连cctv都在放娱乐节目,一只长着纯白毛毛的小狗在表演杂技。
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漆天南的小刀是怎么过春节的?
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答案,他似乎从来没在我面前提到过这个话题。
最后我跑到门口的柜子边,拉开抽屉,漆天南的钥匙静静地躺在那里。
我出门了。
四个小时之后,我又重新回来。
站在窗前,看到远处有在放烟花,低下往下看,小区里有孩子拿着燃烧着的烟火在奔跑,儿童特别的那种软糯笑声穿越过寒冷的空气清晰可闻。
我也想有人陪我看烟花,可我已经长大了,还有愿意陪我看烟花的人吗?
那我该做什么?
我走去书房,桌子上还放着漆天南没有抽完的烟。
我拿了一根出来,用打火机点燃,烟头不死不活地燃着,看起来不太活跃,好象下一秒就要熄灭一样,我把烟放到嘴边,尝试着轻轻吸了一口,烟头那里的红光忽然猛地往上一窜,这一次我知道它不会熄灭了,可我咳了起来,烟的味道并不像我想像中那么令人迷醉,它是苦而涩的,像爱情,许小舞的爱情。
我开始一口一口地吸它,并不吞进肺部,只让它在口腔里路过,很快地,我的面前全是烟雾。天色已经很暗了,我看不清这个世界。
我把窗户打开,冷冽的寒风灌进来,烟雾迅速地随着无声无息的风在瞬间消散殆尽。
我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九点钟了。
拿出电话,拔通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宝贝儿——”,漆天南的声音有些慵懒。
“在干嘛呢?”我的声音轻飘飘的。
“在喝酒,又喝高了……嘿嘿!你在干嘛?”
“看电视——”
“是不是想我了……乖,后天我就回去了!”
“嗯——”
“今天怎么这么温柔?”
“是么,对了,今天我在楼下看到一只小狗,长得挺像你的小刀……”
“哦,是么?”
“是啊,就是尾巴就被染成红色……对了,你回家的时候把小刀放哪里了?它不会被你饿死吧?!”
“哈哈,不会,我怎么会把自己的儿子给饿死,小刀很好,你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
我挂了电话,呆呆地坐在那里,手里的烟燃尽,我却没有了知觉。
半小时之后,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我机械地按了绿色键。
“宝贝儿,我刚刚怎么觉得你说话有些不对劲儿啊?”漆天南在电话那头问。
我笑笑,“哪里不对劲儿了,是你自己不对劲儿吧!”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我不用对劲儿,我对味儿就行了!”,顿了顿,又问:“怎么,还在看电视?”
“是啊,今天的节目特别精彩,我笑得都要流泪了!”,我说。
“是么?你就是个小疯子,小疯子才会看电视流泪……”
我安静下来,不说话,静静地听着电话里的声音,他的呼吸。许久之后,我问道:
“漆天南,你说,会不会有一天你不要我了?”
“哈,你果真是想我想出了毛病,开始担心这个问题了——”,他在电话那头笑起来。
“那你说会不会?”
“这个吧不好说,主要取决于你的表现,许小舞同学!不过,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他煞有介事地说。
我不说话,顿了顿,又问:“那我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不要你?”
“那当然,我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你舍得离开么?敢主动离开我的女人我还没见到过呢!”他继续大言不惭地说,隔着电话我也闻到那股洋洋得意的味道。
“是么?”我说得很玩味。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许小舞!”。
电话终于讲完了,这是春节分开以来我们说话说得最多的一天。
男人的话是信不得的,尤其是那些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的话。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我梦见漆天南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锤子榔头去医院,我问为什么,他不说,只说到了就知道。于是带着工具我匆匆地赶到医院,他在一处阴暗的拐角等我,然后告诉我去三楼,说三楼的楼梯口那里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要我把那些工具带上去,在那里等他,说完便闪人不见了。我上到二楼便有人拦住了我,说不能带工具上楼,然后便把那些工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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