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砰砰砰地在黑色的天幕开出一朵朵绚烂的礼花,周围的人都在欢呼,在雀跃,在期待新的一年到来。
大家跟着广场大屏幕上的数字一起倒数。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新年的钟声敲响。
程佑宝就接到了新年的第一声祝福。
是聂维扬打来的。
“佑宝,新年快乐。”听见她那边很吵,忍不住皱眉问,“还在外面?跟谁?”
“我哥带我到小广场看烟火,准备回去了。你呢,在家里边?”
聂维扬这才安心,“嗯”了一声。
“我刚才许了愿!”程佑宝显摆。
“什么愿?”
“老天爷听着呢,要是告诉你就不灵了。”
“我也许了个愿,不过不用老天爷,你就能帮我实现。”
“是什么?”
“佑宝,我想带你去见我爸妈。”
、47蜜月番外1
轻轻打开卧室门;借着暗弱的壁灯;聂维扬看到自己的小妻子坐在厚实的地毯上;倚着婴儿床睡着了,和她一样睡得香甜的还有宝宝们。
聂维扬嘴角弯了弯;闻着空气里淡淡的奶香味,轻慢地走了过妻子打横抱了起来。
程佑宝睡得不沉;身体一失重就醒了;刚想说话;就听得他“嘘”了一声;这才安分地由得他把自己抱回房,她本来还不放心,待看到保姆阿姨已经进去,才松了口气,这才娇嗔道:“你还不放我下来,还有外人在呢,怪不好意思。”
“夫妻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聂维扬边走着边把脸贴在她额上,“好像有些凉,怎么不多穿点衣服,还坐在地上。”
知道拗不过他,程佑宝也不矫情,搂着他说:“聂先生,现在是夏天诶,我巴不得它凉快一点儿,他们刚才折腾了我一身汗,你贴那么紧不嫌味不好闻?”她斜睨了他一眼。
“不觉得。”聂维扬一本正经地说着,可却把脸埋在她白嫩的脖颈蹭了蹭,低低笑了起来,“要不咱们一起洗澡?肯定香回来……”
见已经回了房,程佑宝趁他不注意,一下子就从他怀里滑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想得美!”说着就随手拿了套衣服进了浴室。
怀里还有他熟悉的味道,聂维扬失笑着把手放下来,走到卧室一隅的书桌,把公文包里的一叠东西拿出来,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程佑宝还在淋浴,流水哗啦哗啦的声音,仿佛听见聂维扬在跟她说话,她却听不到,只能嚷了声:“你等等,我快洗好了,出去再说。”
一出来,等她听他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以后,不由得愣了一下:“蜜月?你有空?不对,你有空我也没空,我们去玩了孩子怎么办?”
“玩几天而已,怕什么?而且孩子有阿姨看着,他们奶奶姥姥还巴不得咱们撒手不管。”聂维扬把她拉到床沿坐着,开了吹风机替她吹干被打湿的头发,她用心留了两年多,已经很长了。
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去度蜜月,一来聂维扬太忙,二来程佑宝怀孕了,后来孩子出生,两人就更加不得空闲。
虽然两家的父母都说可以帮带孩子,可佑宝年纪轻,却知道自己已经是母亲,该担的责任只多不少,没有把孩子丢给老人养的道理,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想想时间也过得真快,一下子都过去两三年了。
程佑宝叹了口气,索性枕在他的膝上,淡淡地问:“怎么突然想起去蜜月了?”
因为太热,程佑宝只穿了透气性好的棉质短袖家居裙,柔软的布料描出她生产后更丰满诱人的曲线,白嫩的长腿半曲着,裙底的风光若隐若现。
聂维扬发现自己的呼吸有些紧,结婚这么久,她对他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只增不减。
他哑着嗓音说:“蜜月……结婚那会儿我答应过你的,要带你去。”
程佑宝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听见他这么说,她的动作一顿,突然笑起来:“你不说我都忘了,不过你答应过我的太多了,少做一两件也不要紧的。”
聂维扬刚才还热昏的脑子倏地清醒了,皱起眉来,艰难地喊了一声:“佑宝!”
程佑宝却故意忽略他指尖的温度,从他膝上爬起来在床边站稳,用心不在焉的口吻说着:“我去看看孩子,你先去洗澡吧,时候也不早了。”
等听见关门的声音,聂维扬却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砰地狠狠撞了一下。
是心痛,也是无所适从。
他突然想起那一次她对他说的话。
“你说的话就像钉子一下扎在我的心里,你说对不起,你说你后悔了,可就算你小心把钉子拿出来,伤痕就不存在吗?”
职业的本能造就他面对任何难题都可以自如应对。
可偏偏对着她,对着这句控诉,哑口无言。
本以为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他以为两年过去了,她应该早已经释怀。
他们,还有他们的孩子一起过得很幸福,他在外拼搏
喜欢我要走远点请大家收藏:(m.23dshu.win),爱上读书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