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虹儿略有所悟道:“可是因你也喜男欢女爱之道。”
花翁道:“正是。”
李虹儿笑道:“想不到花翁骨子里也风流。”
花翁笑道:“此言差矣,老夫喜欢却非亲为,不过是想寻找真正的道。”
李虹儿甚是诧异,道:“真正的道?”
花翁答道:“生老病死、男欢女爱才是天道,都言修真是逆天行事,所以修行中亦有诸多禁忌,又有言登仙之途极多,可谓各不相同,于是老夫便觉着这其中定有所矛盾,既然条条大路通仙途,又如何非以逆行事不可。是故老夫修行一向不在乎所谓禁忌,只率性而为罢啦。”
李虹儿若有所思,道:“我前些日子也听闻镇长言,五龙镇民若欲修习祖传高深秘法,首要一条便是禁欲,可有此事?”
花翁道:“正是如此。”
李虹儿摇摇头不解道:“可虹儿所修之法,却又强调y阳调合,为何两种修法竟差异如此之大?”
花翁奇道:“天下竟有这般奇法,倒是前所未闻,但也正是老夫所寻,总觉着五龙镇的这些孩子们为了修真摒弃天道,乃是误入了岐道,还望剑主得闲时指教一二,也好使五龙镇们得福,于得享天伦之中寻道。”
李虹儿气,指教更不敢当,原也无心仙呀、神啊的,只是不忍辜负天赋的资质,才与几位姐姐修这《欲海经》,即使无果亦都无妨,如能与花翁共同探讨,已是一种福份,其它的也不多奢望。”
花翁“呵呵”一笑道:“好,好。这种平和的心态才是最重要,也即我所言的‘自然’。探讨一事以后再说,眼下事要紧。”
李虹儿自然知他所言眼下事,乃是去“捉j”,原以为花翁一老者,以后相处可能多有郁闷之处,不想竟是如此合自己顽皮的天性,自是大乐。李虹儿明摆着有意偷窥,却先给自己找足了理由:“一回来就钻进性宠空间,面也不露一下,这可是你无礼在先,可别怪我搅你们好事。”
于是,这一老一少便如同两个有意入室行窃的盗贼般,由李虹儿领路,蹑手蹑脚的往莺儿卧室而来。房里却没什么动静,让李虹儿略觉失望,但仍扒在门缝往里瞧,这一看不打紧,却惊起一身冷汗,忙推门进去。
花翁看见屋内情景亦是惊讶,倒非惊讶屋内未曾见过的诸般陈设,而是卧房床上的赤身l体二人的异像。
莺儿与那男子相拥在床,而且还看得出s处相接,但让李虹儿、花翁惊讶的二人不仅一动不动,而且还笼在一层厚厚的冰霜里,头发、眉毛皆挂着白霜,像是一尊冻僵的雕塑。
更有两人身上青筋暴起、血管鼓胀,在皮肤上清晰可见,脸上的肌r更显扭曲,显然二人都身受着极大的痛苦,所出冷汗亦被冻结在脸上,人却早已痛昏了过去。
花翁最擅长恢复系法术,在他查视过二人后,面上表情更讶,半晌才对李虹儿道:“老夫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人、这么奇怪的事。”
李虹儿听花翁如此说,心下更慌。
花翁并未着手救人,却道:“剑主或许比老夫更适合救这二人。”
李虹儿忙上前查探,立时明白了花翁何出此言,虽知二人仍处凶险之中,但心下却大定。
原来两人体内竟有水、火两种属性的精、气、神在体内流窜,正以二人身体为战场相互绞杀、争夺拥挤的经脉通道。不知这场战争何时起,但此时水属能量显然已呈败势,大半被驱出体外,在二人体表凝成冰霜。而体内火属能量大盛,在体内肆虐的绞杀水属残余的势力,两人体内此时有如烈焰焚燃。
幸好李虹儿来的及时,若再晚上数个时辰,水属能量被驱逐干净之时,只怕也就是二人丧命那一刻。两人现在情况虽仍危险,但这水、火不容的势态却是自己最擅长处理的。
即使如此,李虹儿亦不敢大意,两人体内本已有两种属性能量,若掺入自己一股,弄不好便是更加不可收拾的情景。李虹儿小心翼翼的按水、火属分别注入自己的精、气、神,暂避开混乱的交战处,仔细查视着二人的具体情况。
莺儿的资质普通,这两股强劲的水、火能量都来自那男子,李虹儿顺着血脉、经脉、神脉查视男子,但当查探到男子头部时,却是一惊,原本相互缠斗的水、火至此处突然变得泾渭分明,分行两条通路。而让李虹儿更惊的是,对于常人来说在此处的脉落绝不会有如这男子般的分支。
李虹儿水、火两股能量也按其脉落的属性分行两道,吃惊的发现,这个男子竟然有两个脑,而且分具水、火属性,也就是这名男子实质上是两个属性相克的人,却共用着一个躯体。
男子体内经脉、血脉、神脉至脑部时皆都分为两股,一是水属、一是火属,虽非纯属,却都十分的强悍,两股相反属性的精气神除脑部泾渭分明外,在身体其它处都是共用相同的经脉,水、火不容,相互争抢通路。
平时或许势力相当,倒还能相安无事,但男女交h时,身体内精、气、神会相应的发生变化,血气运行加速,从而导致通路拥塞、矛盾激化。而身处其中的莺儿也因与男子形成交通的能量流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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