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她自言自语似地说,“是啊,你有什么错呢,该道歉的人是我,我过于激动了……作为合作伙伴,但愿我们能彼此尊重,这样以后才能体面退场!”
扬帆远神情痛楚,徒然地伸出手,却无法碰触她,任由舟遥遥擦肩而过。
错身而过时,他听到舟遥遥说,“这间房维持原样吧,我去对面的客房睡,不然我会觉得自己脸皮很厚!”
舟遥遥关上房门,倒在床上,握拳捶打枕头,“我都打算放过自己,忘记那一晚发生的事,为什么又让我想起?不知道人家会一遍又一遍地后悔,然后哭成狗吗?呜呜——好坏,好讨厌!”
雨悄无声息地落下,舟遥遥擦干眼泪,拨打陆琛的手机号。
陆琛经过肿瘤科,病房门后传来患者撕心裂肺地痛呼声。
慌张的家属,脚步踉跄地推门而出,看到穿白袍的陆琛,像看到了救星,抓住她的手,哀求,“医生,你快去看看我爱人,他情况很不好,要不,你给他打一针吗啡,别让他那么痛苦好吗?”
陆琛跟着病人家属走入病房,看了眼患者的床头卡,目光停留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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