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比较用力打这个地方,也是带了一点阴暗的心理。
卫诚见我们俩终于停歇下来,也松了口气,一瘸一拐地捂着裆部到房间里拿医药箱,又到我身边蹲下,撕开个创可贴想帮我贴一贴脸上的伤口。
他目光里充满了心疼和关怀,我只觉得假惺惺的,虚与委蛇,忍不住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滚!”
他被我一张臭脸吓到,灰溜溜缩着脖子走了。
卫妈也过来关心我,柔声道:“若若你痛不痛?脸上的伤口还是尽快处理一下吧。”
我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阿姨,我没事。”
那一边卫诚又拎着医药箱到笛影清疏边上坐下,拿出一瓶紫药水和一根棉签,在她伤口上涂抹起来。笛影清疏倒也配合,不像我这般对他恶言相待,到后来甚至还身子一倒,依偎在卫诚怀里,小声地啜泣了起来,肩膀也跟着哭声微微地颤抖,梨花落雨,我见犹怜。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哪个男人能不心软的,卫诚便将她抱到腿上,像哄小孩一样拍打着她的背,柔声道:“不哭了,不哭了啊,没事了。”
这两人真够贱的,这个时候还不忘在我面前秀恩爱,是不是还嫌被打得不够?
我觉得自己的拳头难耐地又痒了起来。
要是说我之前还对卫诚抱有什么想念的话,在这一刻就真的全部像玻璃瓶一样被摔碎成一粒粒渣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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