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语不发。
胡涛也不理她,他逕自去浴室梳洗,换了衣服。然后,他发现若兰依然坐在椅子上
,头垂得低低的,肩膀轻轻耸动著,他仔细一看,原来她在那儿哭泣。他忽然心中
惻然,这女人,她再无知,她再愚昧,却跟了他二十几年啊!走过去,他把手放在
她的肩上:『别哭了!』他粗声说,却不自禁的带著抹歉意。『哭也不能解决问题
的!我们的事,好歹都要解决,反正不急,你可以冷静的思考几天!或者你会想清
楚!我....』他顿了顿,终於说:『我很抱歉,也很遗憾。』
若兰仍然低垂著头,泪珠一滴滴落在衣服上。
『当....当初,』她抽噎著说:『我不要从雪梨回来就好了!』
他一愣,是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低叹了一声,人生,谁能预卜未来呢?假
若每个人都能预卜未来,还会有错误发生吗?他转过身子,要走出房去,若兰又怯
怯的叫住了他:『老....老公,你....你的早餐!』
『我不想吃了!你叫张妈收掉吧!』
『老公,』若兰再说:『胡军在你书房裡,他说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胡涛
回过头来,狐疑的望著若兰:『你对孩子们说了些什麼?』
『我?』若兰睁大眼睛,一股莫名其妙的样子,那脸上的表情倒是诚实的。『我能
对他们说什麼?现在,只有他们对我说话的份,哪有我对他们说话的份呢?』
这倒是真的,那麼,胡军找他,準是為了施齐。施齐,他叹口气,那孩子也够可怜
了。他下了楼,走进书房裡,关上了房门。
胡军正靠在书桌上,呆呆的站著,他的眼光,直直的望著墙上那幅《海涛》。
听到父亲进来,他转头看了父亲一眼,然后,他愣愣的说:『我在想,鲁叔叔这幅
《海涛》,主要是想表达些什麼?』
『对我而言,』胡涛坦率的说:『它代表著爱情。』
『爱情?』胡军不解的凝视著那幅画。
『在没有遇到鲁霄以前,这十年来....』胡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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