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予泽摸了摸汤包的脑袋,枕着苏文的左腿就睡下来。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苏文接了电话要离开,还一步踩回来缴了他床头柜里的安眠药倒进马桶里冲掉。
邱予泽好笑的看着他,斜倚着玄关,quot;谢谢你。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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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愣了愣,还在状况外。
quot;陪我喝酒的事,谢谢。quot;
对他的这些好,谢谢。
苏文笑了笑,只说是应该的。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颜色。
邱予泽几乎要以为,苏文要爱上他,又或者,他要爱上苏文了。
等到下午,苏文又提着啤酒烧鹅花生米来找他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太好。苏文本来就是脸上藏不住事的人,这会儿更是黑口黑面都不自觉。
又问了他半天什么以后想做什么,搞的像最后的晚餐一般气氛凝重。
邱予泽要是这点苗头都看不出来,真真是白在演艺圈混了这许多年。
等到苏文终于开口说出来意的时候,邱予泽还是愣了愣。
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卖当作孩子一样看待的曲子。
更何况,那首叫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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