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太傅并不和玄熹解释这个问题,他往旁边站了站,戒尺轻轻敲了手心两下。
洛荆言抿著小嘴,绕过玄熹站到了父亲的身旁。
总共二十下,有他的十下,还有玄熹的十下。白嫩的手心一道道红印,不一会儿就肿的老高。
「读书人湿了书本,就等於做官人丢了官印。」
「快些把课本抄一遍,去宫里请也要不少时候。」
洛太傅走了,玄熹终於忍不住放声大哭,任谁也哄不住。
洛荆言咬了咬嘴角,一个人坐到书桌前面,拿起笔架上的细管毛笔,但刚刚挨过戒尺的手掌连动都不能动。
「我、我来抄吧。」
玄熹抢走洛荆言的毛笔,抽抽噎噎地道。
那一回,玄熹亲手抄写了两份课本。自那之後,他也没有让洛荆言再挨打一次。
木柴「劈啪」响了一声,火苗泛起一圈黑雾。黑雾慢慢地消散,火苗重又安稳下来。
洛荆言握著玄熹的手,烦心的事情仿佛随著黑雾一同消散在了眼前,只留下手中暖暖的温度……
第二天一早,玄熹带著人赶往雁山北坡,然後再火速回京。他没有食言,这次任务中牺牲的十一位弟兄各个被朝廷发了厚葬。
玄熹的手臂受伤,回京之後伤势又有些反复。他担心旁人起疑,索性将整条胳膊都用布带缠裹了起来。就说是看马赛的时候不小心跌下了山,他粗心大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奚文帝私下送了不少补品过来,玄熹指著一个,「这个送到太学院去!」
「还有那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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