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约在一年听说他因伤休学,退出交响乐团。
过去他一向以如教科书般精湛的演奏技艺闻名,而像那晚一般放任琴声袒露情绪,我从未见过。无怪乎我没认出来。
我定在原地,他转过头来看我,一向在乐团面无表情的脸,竟然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清浅笑意。
“我迟到了。”我赶忙走上前去开门。
他让开门,在我身后说:“是我到早了。”
进去之后我有点不知手脚往哪里放,“你,”我给他搬了把椅子,“你坐。”
他没坐,打开琴盒,说:“开始吧。”
“噢噢。”我赶忙应了,翻开琴盖,“练什么。”
“《愿与你相爱》。”他说。
我指尖抚上琴键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你的,呃,你爱的那个人,他不会介意吗。”
“你介意吗。”他低声问。
“我,我……不介意。”我答得狼狈。
他说:“嗯,他不介意。”
我们合奏了一遍,他拿出笔,在小题琴谱上改了几处,指给我看,“是不是这样比较好。”
我看了一下,“会不会太,”我想了一下怎么说,“失之沉静温柔,就跟我本来作的曲那样,太疯,太过头。”
他试着拉了一遍,比刚才情绪起伏更大,精湛的技巧下,我大为震颤,几乎想要跪倒在他面前。
我忍不住说:“这不是教科书陆早秋。”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然后转眼看向琴弦,又拉了一首德彪西的《牧神的午后》。
我听完,觉得风格大异,又忍不住击节赞叹,我说:“这不是《牧神的午后》。”
他说:“这是,《钟关白的傍晚》。”
我的视线与他的视线相撞。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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