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根本上不清楚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懂所谓的共情和自尊。以至于林自溪第一次听他人咒骂他母亲,第一想法竟然是如何附和才能让人高兴。而不是感觉愤怒。
甚至从本质上,他的心情没有一点起伏。
有人说他是个怪物。
但从某种程度上,他的确像个怪物。
“喂!你家那小鬼头死了没有。”
“不知道。”
郊区的风透过漆黑的树林缝隙吹过人的脸,像一把把冰冷细小的刀划过皮肤。
何故将手上的匕首放下,踹了踹脚下的人。
“见过欠债不还的,携款私逃还往风口上撞的,倒是第一次。”陆伯言低头拍了拍那人的脸。
暗色的血液顺着被染红的刀身一点点滴在地上。
地上的人,右手拇指已经被割断,血液渗入地面在月光下透着一片死气沉沉的黑。
“最近也是怪了,平日里都做做样子,收了债就好,最近每次都要往见血了来。”陆伯言无聊地碾踩着对方的手机,歪着身子勾住何故的肩膀。“何故,你不觉得奇怪吗?最近那群老家伙整天紧张兮兮的,就连上面几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也常在场里出现……你说……”
“有屁就放。”何故甩开对方的手,他太了解这个发小了,从小一起长大,肚子里有几斤肉都清楚。
果不然,陆伯言憋不住了,靠在他耳边小声道。“我听说啊,最近城北的那块想在我们这块开开荤。”
“什么?”何故有些不适地皱皱眉。“不是明令不让碰毒吗?”
“那是他明叔老人家自己立的牌坊,哪个地方不沾药的,多多少少都一点,他不同意,可上面几位不这么想啊。断人财路,是要遭报应地。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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