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父皇根本就是懦夫。”李诵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地阖上了眼,“如今泾师之变的余党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他竟然干出了自己一向最不齿的事情。”
“窦文场,霍仙鸣,这两个人以前便在背后有不小的动作,这次护驾的功劳,足以让已经怕了的陛下重新启用宦官。”张珙将文书放到一边,内心已在思索如何力挽狂澜。
“小珙儿,”李诵把发冷的张珙抱回怀里,“这件事,以你一个人的力量,再怎么,不可能的,这个大唐,早已千疮百孔,与其修补挽救,倒不如凿塌了再建一个来得省事。”
“难道,流很多人的血才能明悟,这样的社会根本不可能大同。”他笑得惨淡,“太子殿下,你真的认为,再建的王朝不会跟现在一样?不会跟以前的无数政权一样?整个国家的命运都系在一个人身上,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小珙儿。”他将他的手抱起来,心痛地按,“有时候,想得太透彻太频繁,对自己也是太过残忍。”
“太子殿下,”张珙猛地抽回手,但这次却被他不计后果地拉住,张珙只好不再用力,手掌被他贴在微烫的小腹上时,张珙的心咯噔一下晃了。
“小珙儿,你摸摸这个疤。”李诵浅笑着带着他的手去摸那个刀口状的疤,当初伤得确实很深,现在碰的时候还能隐约想起那时的疼。
“已经好很多了,再有三个月,殿下便可以试着再次舞剑,慢慢会回到原来的轨迹。”张珙舒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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