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的是那么的诚恳,体现了一个母亲的慈祥和疼爱。高红萍听的真真的。可是她想,这一切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没有承受这一切的义务啊。所以她默不作声地望着她。
施素云见高红萍听到没有反应,停了停又说道:“红萍姑娘,既已如此,你是不是考虑和志刚好呢,我一定会象对待亲生女儿一样地对待你。”
高红萍听到此话为之一愣,可是她没有做出答复,而是问出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来:“他们兄弟俩怎么会相差那么大呢?”
“噢,这个吗,他们兄弟之间本还有个女孩,可不幸的是那女孩在两岁多时就夭折了,若不是那样,我也就不会再生小儿子了。”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那大妈,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小学老师,教三、四年级的语文。”
“怪不得,我一见到你就感觉到你是个知识女性。”
“你可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说出的话让人听了非常舒服。今天我真的是白天太累了,所以睡的很沉,要不然我早听到你们回来的声音了,那样他就没刚才发生的那个事了。”
“哎,现在说这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红萍姑娘,你怎么把话题扯开了?”施素云发觉她们的谈话偏离正题了,就赶快纠正过来。
“那个事呀,没有可能,因为我早就有对象了,他是我同厂的同事,也是我的师兄,我们都相爱了一年多了,他人不错,家庭也很好,对我很是关心,我们打算满师后就结婚。”
“是这样呀,你已经有对象了,可是现在……”施素云突然收住了话头。
高红萍明白她为啥欲言又止,故而非常自信地说:“我会找适当的时机,把我今晚的遭遇以及和你们母子的相识向他合盘托出的,我相信他会同情我,理解我的,何况我也沒有失贞,他绝对会更加关心我、爱我的,因为他不是一个没有知识,只计教小事小非的伪君子。”
“姑娘呀,对于一个青年男子来说,自己对象被别的男人欺负了,失不失贞都会看的很重的,你那个对象我想也不会例外。”
“他不会的,我了解他,他不会因为我的不幸而抛弃我的,不爱我的,这一点我是绝对有信心的。”
“那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不会有万一,假如真的出现你说的万一,那我只好认倒霉了,因为此事已经发生了,挽回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怪我命不好。”
“那要是真的出现了万一,你是不是考虑我说的话,说实在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你真能做了我的大儿媳妇,那我冯家可是太有脸面了。”
“那也不大可能,因为我不爱他,而且还非常的恨他,你为了你的儿子苦口婆心地想让我和他好,这我理解,可是你让我和一个不爱且恨的人生活在一起,岂不是强人所难吗?”
话已至此,施素云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她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的姑娘,心中无比地可惜。于是她深深地叹口气道:“唉,既如此,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不过红萍姑娘,希望你看在我对你是一片真心的份上,能够常来看我,我没女儿,从现在起我就把你当女儿看待行吗?”
多么善良的话语;多么深情的表白。高红萍感觉到了慈母般的恩爱,她内心的痛苦在此时消去了一半,那一半化为了温暖。她激动地向她点点头。
“好了,不早了,还有三个小时天就亮了,睡会吧姑娘,我就在这守着你。”
“好,大妈,你也睡吧。”
“你睡你的,上了年纪的人觉少,醒来就不容易再睡着了,我就在这边坐会,你放心地睡吧。”
“好的……”高红萍安心地躺下睡了,施素云疼爱地看着她,一股欲想得之的思潮在她的心中翻滚。
第二天一早,高红萍就起来了,漱洗完毕之后,就穿上了施素云让她换上的自己平常穿的衣服,此衣服穿在她的身上虽有点老气,但还算得体。高红萍就辞别了大妈,推上自行车,对于冯志刚她连招呼都没打就骑车回家了。
一路之上,带着委屈、痛苦和深深的恨意的高红萍就是否把昨夜的事告诉家里亲人而反复地思索、掂量。最后她决定瞒住他们,什么也不说。
到家后的高红萍出现了什么状况,以及她父亲、兄弟对她这么早回来有什么反应,这里就不作描述了。
世上的事说怪也怪,说不怪也不怪。就在这怪与不怪之间,事情在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劳动节假日过后,高红萍到厂里上班了。可是不就放了两天假吗,高红萍怎么象似变了一个人呢?她不声不响、不欢也不笑、不唱也不跳了,只是一个劲地干活,好象是在强迫自己忙起来,不能闲,闲了就会发生大事一样。师傅感到纳闷,但又不便过问;师兄觉得奇怪,问他,她爱答不理,下班后约她谈心、逛街、看电影,她以没心情、或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而搪塞。直弄得石元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连三天都是如此。直到第四天下午的四时左右,石元伟正在干活,忽然一个同事来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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